似乎被誇了,但是夜蛾正道感覺沒有很愉快,因為他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也只是無奈之言,如果有選擇……
如果有選擇,誰能不喜歡所有的皆大歡喜呢?
五條悟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凝視著螢幕中虎杖悠仁打出一球,連空中的西宮桃也沒能接住,他忽然笑了,說:“其實悠仁這個身體素質,真的很適合去當運動員呢。”
他不是天與咒縛,本身是無咒術的普通人,但是他的身體素質確確實實高了普通人一截,勝似天與咒縛——他做什麼都可以。或許相比較於在咒術界搏命廝殺,普通人世界裡的功成名就更適合他的未來。
悠仁是個心善的好孩子。
五條悟眨眨眼,一拍手說道:“不過這次又是我們東京校的贏了!”
家入硝子尚未對五條悟前面那句話品出什麼意味來,就被後面他鬧出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你開心就好。”
這是她真心誠意的祝福。
樂巖寺嘉伸看著螢幕中的五條悟,耷拉的眉毛動了動,說出了和螢幕中“自己”一樣的話:“夜蛾,你真的要管管五條。”
夜蛾正道瞬間睜大了眼睛,管誰?五條?悟嗎?他管悟?真的假的?他管得了?
五條悟笑嘻嘻地說:“老爺子,看誰不爽是可以直接說的。”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而且他也不想討這些爛橘子的“歡心”,平白讓自己噁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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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重新亮起,上面是一份份資料。
乾脆利落的女聲說著:“六月,盛岡,金田太一;八月,橫濱,島田治;九月,名古屋,大和廣。三人死因相同,都是在所住公寓的入口被咒靈刺死,並且都在死亡前數週向物業公司投訴相同的問題。”
說話的是咒術高專輔助監督新田明,她開著車,一邊向後座上的學生介紹著情況:“‘自動門一直開著不關’,但其他住戶都毫無察覺。”
“自動門是因為咒靈關不上嗎?”虎杖悠仁從坐在中間的伏黑惠拿著的螢幕中抬起頭,問道,“探測器能感應到咒靈嗎?照相機拍不到的吧?”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新田明注視著前方,駛出隧道,回答道:“不是探測器,是主控制器受到咒靈影響變傻了。”
“哦?控制器……”虎杖悠仁微微張大了嘴巴。
金髮的女監督輔助從後視鏡掃了一眼後座裡的三個學生,說:“以及,關於是不是同一咒靈所為,僅憑殘穢不太能斷定,時間間隔太久了。然後就去調查了他們三人的共同點,發現他們都在同一所初中上過兩年學。”
釘崎野薔薇捏著下巴總結道:“就是說,他們三個以前都被下了同一種詛咒,隨著時間流逝發動了嗎?”
“喔——”隔著一個人的虎杖悠仁看著更激動了。
“沒錯,很有可能。接下來我們就去那所初中,再找三名被害人共同的熟人問話,希望你們三位能從術師視點多探點口風。”
伏黑惠拿著平板,放大了其中一份資料,看著上面出現埼玉縣浦見東中學,沒忍住閉了閉眼。
而身邊的虎杖悠仁越過他和另一邊的釘崎野薔薇誇上了:“釘崎,厲害啊!”
釘崎野薔薇一撩頭髮,微微仰著頭說:“那是當然!”
伏黑惠後仰著頭,在兩位同學看不見的角度裡,嘴巴微撇,整個表情看起來相當不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