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看到“江戶川亂步”從病房中走出來,輕輕舒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但是他在看見亂步先生的時候,是真的鬆了一口氣的——
感覺有著亂步先生在,希望和成功的光芒就落到了他們身上。
五條悟看了他們一會兒,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微微挑高了唇角,心道:“彼此互為支柱嗎……”
但是確實如他們都說,偵探社的核心就是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一出場,氣氛都變了。
庵歌姬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眼睛微亮,捧著臉說:“這就是遺意志的傳達嗎?”
她對“江戶川亂步”的話沒有質疑,沒有醒過來怎麼了,這也不耽誤對方意志的傳達啊!江戶川亂步那麼聰明,說不定就是看出來了呢!
九十九由基看她一眼,相信與否其實無關緊要,因而在這個情況下,他們必須去做,她笑著說:“所以亂步先生要發威了?”
江戶川亂步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他昂著頭,對著他們的誇獎感受良好。
福澤諭吉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說:“不要驕傲。”
江戶川亂步感覺到頭上傳來的力道和溫度,頓時像偷吃到了魚的貓一樣,愜意地眯起眼睛,笑了起來。
福澤諭吉看著他的笑臉,手下微頓,臉色變得嚴肅。
森鷗外感嘆道:“還真是羨慕啊。”
五條悟看他一眼,率先接話:“真的羨慕的話,就不要把人才往外趕啊。”
直接殺死比賽——這小話說的,跟刀子似的,一戳一個準。
森鷗外沒話講了,他無奈地笑了笑,表情看著溫和。
但是夜蛾正道眉頭一皺,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但是五條悟是真的不在意,“代理社長,國木田也變得好威風呢!”
國木田獨步對這個過分自來熟的五條悟沒轍,他無語半晌,只得轉移話題:“金髮的小孩,說的是賢治嗎?”
話音剛落,鏡頭正好切換到了港口黑手黨的視角,在瞄準鏡中,揹著草帽的金髮少年抱著手站在走廊上守著。
中原中也眉毛微挑,說:“那個小孩確實有點意思。”
還有他的性格,天然黑嗎?
太宰治掃了一眼螢幕,聽到“中原中也”的心聲,又想嘲笑了。
但是森鷗外率先按住了他——
他也看出來了,其實正常情況下中也的想法說不上錯,甚至很對,畢竟正常人知道所有人、主力都守在病房前,想的也肯定是對方想要殊死一搏,但是武裝偵探社就是這樣劍走偏鋒的存在,他們並不能以常理計——
所以簡單來說,就是“中也”中計了。
用主力對抗主力的想法並沒有錯,但問題是,武裝偵探社的人真的會放棄帶走社長,就在走廊上和他們對抗廝殺嗎?放在第一位,應該還是銀狼閣下的安全,正如紅葉一定在港黑大廈中,守衛著港黑和“他”的安全。
太宰的那張嘴,他可是領教過很多次的,就算是他,很多時候也會被他的尖牙利嘴給噎到,更別說更不擅長的中也了。太宰是很好,但是中也他也得好好守著啊!平時鬧一鬧還行,但是真的打出火來,他可就頭疼了。
所以他選擇自己當那個挑破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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