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雖然是笑著的,但是他的眼底是冷靜的。
不可否認,這個佔據了傑的身體的小偷話沒說錯,對他也確實瞭解,但是他更相信自己——他會贏的。
螢幕從回憶中切回去,漏瑚也笑著似乎要說出那個答案。
他淡聲說道:“不過火山頭對它可真是萬分的相信呢。”
漏瑚再一次痛失真名。
家入硝子深深吸氣,撇開身邊人對自己的超絕自信,她還是有些擔憂的:“門被打開了。”
這下子,軌道上全部都是人了。
五條的招式破壞力很大,現在有這麼多的非術師,他不可能真的動用術式——不,應該是撇開「無下限」本身的防禦能力。
伏黑甚爾難得抬眼看向螢幕,一掃之前興致缺缺的樣子,全等著看那位一直在放話的六眼神子的好戲。
國木田獨步感嘆道:“還真是……”
漏瑚的話又一次驗證了太宰治的判斷,但其實也不用想,這些人對咒靈來說本來也沒有什麼重視的必要,所以——也沒有必須留手的必要。
而且,更麻煩的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地方還會不會有更多的人。發動的、前往澀谷的列車,又會給這裡帶來什麼變數呢?
國木田獨步想了想,最後只是說:“……只能說,它們真的是算計到了方方面面——很陰險。”
五條悟笑著說:“或許你的這個評價它們會引以為傲也說不定?”
中原中也抱著手說:“都是敵人,還用什麼手下留情,它們只會覺得你這樣麻煩的人真礙眼。”
說著,他想了想——當初它們為什麼會選擇封印五條悟來著?
說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國木田獨步遲疑地說:“但是咒術師不可能不顧及非術師吧?”
類似的強調出現過很多次,咒術師不能在非術師面前暴露之類的。
與謝野晶子指出:“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啊。”現在的生死可不由他們自己掌控,“五條悟”也救不了所有人。
森鷗外看著也有些好奇——到處都是“拖後腿”的存在,所以“五條悟”要怎麼破局?
--——--
漏瑚說完,手上咒力轟地燃起,對著五條悟就衝了過去,路上所有的普通人都在他的火焰下驚叫著失去生命。
花御也跟著上前,所到之處,樹木絞殺。
脹相則是淡定地發動咒術:“赤血操術——苅祓。”
鮮血飛馳,赤紅色從人群中倏忽穿過,直直刺向五條悟的眼睛,然後在他眼前一指的距離中被看不見的屏障擋住,四散開來。
五條悟沒有動,只是有些疑惑地抬了抬頭。
緊跟其後的是漏瑚和花御的攻擊,他們兩個握著拳頭齊齊朝著五條悟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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