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花御推倒麻將的時候,漏瑚暴起。
它雙手撐在桌上,兩側火焰直冒,濃煙籠罩住它和被它逼視的詛咒師:“信不信我燒死你!你不會就是為了把這種難題丟到我頭上,才和我聯手吧?那種條件下,他的一分鐘,頂得過幾千個愚昧人類一生時間的疊加啊!!”
“太熱了,漏瑚。”詛咒師不緊不慢地又打出一張麻將牌,輕笑著說:“放心,說是一分鐘……”
--——--
夏油傑眉梢微動,他聽著熟悉的嗓音,眼神幽深:“又是回憶。”
不過五條悟卻是精神一振,“這是在介紹「獄門疆」了?不錯,可以聽一聽。”
「獄門疆」這東西,他們都不算很熟悉,現在有個鑽研透了的“人”為他們講解,那當然是好事了!
不過……
他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咒靈也會玩麻將?”
五條悟順著回憶想了一下,表情更怪了,“哦,他們還會玩桌游來著,挺時髦的嘛!”說著,他轉頭看向夏油傑,說:“傑,學學人家,人家還是要創立新世界的咒靈呢!都比你還放的開呢!”
夏油傑原本倏然變得冷漠陰沉的表情也維持不下去了,他轉而無語地看向五條悟,說:“你就不能關注點有用的嗎?”
夜蛾正道輕咳一聲,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所以這確實是強力的封印物,不過封印條件是……”
說到後面聲音漸漸消失了。
但是大家都很能夠理解——讓“五條悟”待在指定範圍內一分鐘?那還是做夢比較快!
九十九由基嘴角微抽,說:“看這假夏油篤定的樣子,我還以為「獄門疆」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限制才對?就算現在用的是夏油傑的身體,但是想要讓五條悟一分鐘都不動,那也不可能吧?”
五條悟聽到漏瑚暴起的樣子,倒是緩緩笑了:“沒想到在咒靈那裡,倒是能夠得到這樣的評價呢。”
他的一分鐘,頂的過幾千個人類一生時間的疊加嗎?
冥冥說:“這應該就是之前說的那個20分鐘吧?不過就按照現在這樣子,只要它們敢停下來一分鐘,就能全部祓除它們?”
五條悟摸著下巴:“或許可以?”
江戶川亂步看著詛咒師淡定的樣子,說:“或許這個一分鐘不是物理、現實中的一分鐘。”
雖然是不確定的句式,但是他的語氣很肯定。
太宰治和他對視一眼,也笑著說:“是啊,說是一分鐘,但是誰知道這個一分鐘的判定標準呢?”
“說不定是腦內的一分鐘內呢?”他甚至還舉了個例子,“畢竟正常人看見已經死去的、曾經的摯友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總是會驚訝的吧?如果恰巧在那一瞬間回憶了過去,那可不僅僅是一分鐘了。”
五條悟沉默片刻,說:“你們這麼說的話,那還真的有點暗不妙?”
說實話,面對突然出現的“傑”,他也有些摸不準“自己”會想些什麼——或許是曾經那三年肆意懷念的青春,也可能是最後的道別。
如果真的不只是物理上的“一分鐘”,那確實有可能被暗算。
他輕嘖一聲,笑聲嘀咕:“如果真的……那好遜啊。”
夏油傑就沒有他那麼無所謂的心情了,在進行到這裡——這個完全就是針對悟設下的局裡,他周身的氣壓一路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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