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又重新切回澀谷站地下5層。
五條悟覺得剛才的嫌棄也沒有什麼了,畢竟現場團團圍住的特級咒靈們遠比那些醜醜的詛咒師來的更麻煩:“都醒來了啊。”
九十九由基說:“我記得這個時間……是半年左右的情報來著?”
五條悟點頭,不過他也不意外,非術師到底不能和他們相比,那些非術師、能夠活下去就已經很好了。
夜蛾正道拳頭握起又鬆開,反覆好幾次,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管怎麼說,螢幕上的內容是真的怎麼看怎麼生氣啊!
封印的“五條悟”,過少的人手,只能將希望放在孩子身上的未來……無論哪一點,他都覺得生氣!但是他本來就不是看著很和善的人,一生氣起來,周身的氣勢更加的壓迫和沉重。
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微嘆一口氣,誰能夠不為這樣的“未來”生氣呢?就連一直笑著的五條,心裡也很不好受吧?
她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壓抑的氣氛,轉而說道:“螢幕上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夜蛾正道隨之看向螢幕,上面的冒牌貨說著忽然頓住了話頭,垂眸看向手上的「獄門疆」。
國木田獨步面露驚奇:“「獄門疆」……?”或者說應該是“五條悟”?
然後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真身為腦花的冒牌貨手臂不斷顫抖,然後像是握不住「獄門疆」似的,徹底讓它掉落,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他很是驚歎:“拿不住?剛才好像沒有這麼重吧?是裡面做了什麼嗎?”
只能說,五條悟時刻在給他們驚喜啊。
庵歌姬張大了嘴巴:“眼睛……都是六眼?!”
說實話,看著「獄門疆」上原本閉合的眼睛全部張開,而且全是璀璨的六眼,看著真的有點滲人。
——那可是六眼啊!整個咒術界只有一雙的「六眼」啊!
五條悟“唔”了一聲,似乎有些驚訝,又像是不意外:“不愧是我!”
不過感嘆沒有持續更久,因為鏡頭給到了獄門疆的裡面。
他頓時面露嫌棄,說:“這就是「獄門疆」的裡面?好醜啊!看來還真的得努力一點,這樣的苦還是留給腦花更好啊!”
反正他愛吃甜的,這苦還是留給那個詛咒師吧!畢竟這裡都是骷髏,正好可以讓那個腦花醬隨時換身體不是嗎?這是絕配啊!
禪院直毘人也擰了擰眉,「獄門疆」作為頂級封印物,其實還是很有名的,御三家中都有過記載,但是它已經失蹤很久了,記載不全,就像是什麼使用條件、具體的情況什麼的,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現在看完了「獄門疆」一整個封印的流程,總覺得有些……微妙的驚喜。
五條悟摸著下巴,聽著“自己”的描述:“物理時間不會流逝嗎?”
國木田獨步想到了之前那幾個時間節點——一百年、一千年?就算物理時間不會流逝,但是精神還是能夠感知到的。真的有人能夠在這裡面待上這麼久嗎?
他看著不斷顫動的骷髏,心裡有著很不好的預感。
與謝野晶子說:“還能夠行動……如果出不去……”
她的語氣變得幽微:“這些骷髏,是曾經自殺在這裡面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