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嫌棄:“真是沒意思。”
“是指太過簡單就求饒嗎?”國木田獨步說,“大概是真的很想活下去吧。”
所以不管有的沒的,先亂說一通,萬一能夠試到對方“心動”的點放過他呢?
他想了想,又說:“但是這樣的承諾也沒有用吧,而且過去也不能一筆勾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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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聽了詛咒師賭咒一樣的話後,笑了一聲,轉頭對著自己的弟弟笑問道:“憂憂,你覺得生命的價值、生命的分量,是取決於什麼呢?”
憂憂高舉著手,興高采烈地回答著姐姐的問題:“當然是取決於對姐姐來說有多少利用價值!”
冥冥聽了輕輕笑出聲,聲音中是毫不掩飾對愉悅“謝謝。”然後她轉回去,看向詛咒師,問:“你呢?”
詛咒師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忽然轉到了這個問題,“我、我……這個……”
他說不出話來。
冥冥繼續向前的腳步,說:“隨意奪取生命之人,卻無法立刻道出自己的標準,所以你才會輸啊。”
巨斧和鐵軌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她舉起了巨斧,扯出一抹笑容:“順便說一下,對我來說,生命的意義是變現潛力。”
詛咒師愣愣地抬著頭,看著女人旋身將巨斧狠狠砍下。
他再也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
——22:04,首都高速3號澀谷線,藍塔前
作為基點存在的長釘在虎杖悠仁的手心破碎,隨著清脆聲音的響起,「帳」也消失了。
虎杖悠仁和自己的同伴一起看著之前阻止了他們術師進入的「帳」漸漸消融,說:“奇怪,剛才解除掉的只有「術師無法入內的帳」吧?加上豬野前輩那個,我們應該破壞了3個。”
伏黑惠回答:“要麼是3個一起才能組成「帳」,要麼其中2個是障眼法。但這樣一來,術師就能在澀谷自由行動了。只剩下「囚禁五條老師的帳」和「囚禁普通人的帳」了。”
他從遠處收回視線,低頭看向地上的詛咒師,說道:“雖然還想審問一下這老頭,但他暫時醒不過來了。先和豬野前輩會合……”
伏黑惠說著,抬眸看向高樓的方向,忽然皺起了眉,大喊一聲飛速跑了過去:“豬野前輩!”
他看見了一道身影從頂樓落下,看四肢垂落的樣子,明顯是失去了意識。
危險!
伏黑惠甚至來不及解釋什麼,邊跑邊比劃手影,召喚出了「鵺」,式神向上飛去,託了一下向下墜落的咒術師。
哪怕不用說,虎杖悠仁也默契地看向上空,估量了一下距離,毫不猶豫跳下身邊的路,幾個疾衝伸手抱住被阻了一下的豬野琢真。
他帶著昏迷不醒的前輩向前衝出好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虎杖悠仁低頭看向自己懷裡的前輩,滿頭鮮血,毫無意識,他緊皺著眉,咬緊了牙關。
——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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