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男人五官深刻,身材健碩,面無表情往前走的時候周身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但是重面春太沒有這樣覺得,他雙手攤開,長刀舉著,依舊是笑嘻嘻的輕鬆樣子:“喂喂,你看下情況啊,誰允許你亂動了?我這裡可還有女孩子當人質呢!”
他伸手長刀往後揮去,迎接他的刀尖的,是空蕩蕩的地面。
“啊……”他愣了一下,往後幾步,探頭看向依舊在執行的電梯,“跑掉了……”
電梯依舊在執行,新田明喘著氣,忍著身上、腿上的疼痛,手肘支撐著她爬出電梯。
重面春太感覺到身後投射下一小片陰影,張著嘴轉頭,正好和走到他身後的七海建人對視了個正著。
七海建人聲音冷漠而強硬:“說出同夥的數量和位置。”
黃色的護目鏡後,他的瞳孔縮得極小,但是牢牢釘在重面春太多身上,帶著股刺人的鋒利。
重面春太站起身反手就是砍下,緊接著便是一腳踢出,正好踢中七海建人的腰腹,但是和他所想的不同,他感覺到自己像是踢到了鐵板,不,或者是牆壁,堅硬得反倒是讓自己受到了反作用力——腿有點痛。
他目光上移,表情變得怔愣,說起來,根本沒砍動啊?
七海建人重複著剛才到話,好像詛咒師落到身上的攻擊無關緊要,唯有自己的問題才是重點:“說出同夥的數量和位置。”
他一邊說,一邊握緊了拳頭,骨頭在用力之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重面春太咧開嘴,笑著說:“我不知……”
話還沒說完,就被七海建人一拳砸飛了出去。
落在七三分點的攻擊以無可匹敵的力道直接把人砸飛,重面春太整個人在空中帶著些許鮮紅翻滾著,最後直直打破玻璃砸入了展櫃中。
釘崎野薔薇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雙腿微微抽動著,看著上方不斷掉落的玻璃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終於感到了一絲害怕,哎?會死的吧?要不是我的術式,我已經死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
事實上,他的認知很正確——眼睛下的三角印記又少了一道。
他顫抖著撐起身體,滿臉是血的想著:“要……要逃……”
七海建人邁步走了過來,一把揪住顫抖著站起來想要逃走的詛咒師的頭髮,面色陰沉地重複著那句話:“說出同夥的數量和位置。”
重面春太滿臉是汗,這個時候他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得意,他順著被扯起的頭髮斜眼往上看去,入目盡是健碩的肌肉和陰沉的臉。他咬著牙說:“都說了我不知道了……”
然後又是一拳。
重面春太整個人被砸到牆上,牆面猛地凹陷,炸開一圈蛛網般的紋路,碎磚嘩啦啦地往下掉。重面春太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呼吸瞬間被抽空,眼白盡翻。
掀起的氣浪刺激的電路都有些不穩,帶著這一片的燈光不斷閃爍著,發出滋滋惱人的聲音。
七海建人收回手,任由詛咒師無力地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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