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詛咒師忽然露出的笑容,庵歌姬眼睛頓時一眯:“他又想作妖?”
可惜沒有什麼威懾力。
冥冥伸手點了點,說:“畢竟想要活下去是人類的生存本能,他也不例外。”
九十九由基看向她,笑吟吟地說:“怎麼,冥小姐覺得他能夠成功?”
冥冥勾了勾唇,說:“當然不是。暫且不說七海學弟在,釘崎野薔薇也在一旁虎視眈眈。”
這個詛咒師在釘崎野薔薇的面前重傷了新田明,又被循著伊地知潔高受傷訊息找過來的七海建人抓住——如果他沒有什麼壓箱底的能力,就連逃都會是一種奢望。
話音落下,朝著他、或者說朝著七海建人衝過去的咒具就被釘崎野薔薇的長釘給打飛了。
庵歌姬忍不住低呼一聲,握拳叫好:“野薔薇好樣的!”
“……”家入硝子看著她激動的模樣,知道是因為在這個詛咒師手下傷了、死了太多的人,所以現在看著他被制住叫好,但是——
她有些無奈地說:“歌姬學姐,你抓的是我的手。”
庵歌姬訕訕放開,她低頭一看,學妹的手被她抓的有些泛紅。
五條悟探頭看過來,嘲笑道:“原來歌姬還是需要手拉手才能安靜看電影的小寶寶嗎?”
然後他也得到了家入硝子一個不明顯的瞪視。
家入硝子輕咳一聲,放過因為抓錯人有些尷尬、但是明顯被五條悟的話給激起了怒氣的庵歌姬,迅速轉移話題道:“七海行動力還是很強的。”
她指的是一下子把人從地上抓著脖子拎起來的動作。
冥冥看著在衣服中繃緊的肌肉,笑著說:“這應該說臂力很強吧。”
與謝野晶子掃了一眼,默默點頭。
——隔壁這些咒術師,一個個的,不分男女,可比他們這些人都強壯多了。
太宰治看了只是輕嘖一聲,小聲嘀咕:“就這手段,太粗劣了,能問出什麼來啊。”
五條悟坐在過道邊上,敏銳地聽到這聲嘀咕,轉頭看了他一眼——他記得,這太宰治好像在拷問還是審訊上很有一手?
他有些遺憾地收回目光,開口說道:“七海應該說發現了對方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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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裡的路上,好幾個輔助監督被殺了,是你乾的吧?”
重面春太感受著窒息感,帶著嗆咳,恐懼地看向沒有燈光,深刻到凌厲陰沉的七海建人。雙眼溢位淚水,他從喉嚨中擠出來:“對……對不起。”
細微的哭聲並沒有讓七海建人動容。
七海建人鬆開手,詛咒師從高處落下,然後迎面撞上他蓄勢已久的右手。
重面春太被狠狠砸在臉上,整個人被無可匹敵的力量直接砸的倒飛出去,像是斷了線的沙包、踢飛的易拉罐,連續撞飛了好幾道玻璃門,最後轟然撞到隔著一條街的牆上才停下。頭頂的霓虹燈牌晃了晃,一整個掉下來,和著瓦礫把人埋在下面,炸開的灰霧裡什麼都看不見。
釘崎野薔薇看著瀰漫開的煙塵和連續不斷的玻璃碎裂聲,張大了嘴巴——差距太大了,這就是……一級術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