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聽到這個形容,五條悟總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你這話怎麼聽著怪奇怪的。”
他直接說:“不過你的話還挺有意思的,為什麼覺得就算混入人群中也沒有用呢?對方實力太強?”
九十九由基看著螢幕,說:“所以你果然就是故意的吧?混入賽馬上,這場上人擠人的,更別說對方還是一個瞎子,找人全憑敏銳的五感——這都是折磨啊。”
國木田獨步糾結地說:“但是太宰君並不知道跟蹤的人是獵犬吧?”折磨什麼的,是不是太過了一點?
與謝野晶子說:“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呢……”她的聲音有些飄忽,“如果只是普通人,早就能甩掉了,但如果實力強大,自然能夠摒棄外界的干擾直接把人抓住。”
就像這位獵犬先生,他依舊憑著過人的實力逮捕了“太宰治”。
有些阻礙,對有些人來說算不上阻礙。
家入硝子卻是微微挑眉,說:“你緊接著的這句是什麼意思?獵犬逮捕犯人,難道還會連同周圍的平民一同消滅嗎?”
獵犬,不是官方的軍警部隊嗎?
“唔,這個我也不知道呢。”太宰治搖頭,現在的他對獵犬可沒有什麼接觸。
森鷗外想起軍警不講道理的鎮壓屬性,彎了彎嘴角,說:“大概是因為面對特危罪犯,總有些特權吧。”
特危罪犯?
五條悟表情變得微妙,這個詞從對方的嘴裡出來真的不敢苟同呢,論危險論罪行,怎麼看都是你更勝一籌吧?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轉而說道:“說起來,這個人的性格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正常人會說什麼犯人的憤怒和恐懼是自己愉悅的來源嗎?
家入硝子仔細看了看,遲疑道:“愉悅犯?”
國木田獨步沉默了一瞬,總覺得他們世界也沒有什麼正常的形象了。
他無聲哀悼一秒,很快振作起來,因為螢幕上“太宰治”問出了關鍵的問題:“是了,這確實是個問題。”
中原中也也摸著下巴思考道:“太宰那傢伙在你們偵探社工作了那麼久,如果真有問題也早就該爆發了,但是卻是在這個時候暴露了。”
他想起了前面對方宣佈的那些罪行,說:“難道以前的證據消失了不成?”
坂口安吾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種田山頭火面不改色,說:“證據出問題了嗎?這也確實是一個猜測。”
太宰治卻還在琢磨著那句“我們說不定會很合”。
五條悟聽到男人的話,有些意外地說:“所以還真的是之前的證據消失了?你們特務科的洗白,這麼硬核的嗎?”
直接抹去犯罪記錄?
只不過他更好奇地是——“這是怎麼做到的?而且,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感覺很不穩定啊。”
不用他們回答,螢幕自然地切換到了一片純然的黑暗和寂靜中。
呼哧的喘氣聲隨著燈光的開啟變得明顯,出現在螢幕正中央的是又是一個他們沒有見過的“新人”。
——案答了知得就們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