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太宰治的臉上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
但是國木田獨步有些驚訝,“太宰君還會去賭馬場嗎?”
五條悟注意到了精神忽然振奮了一瞬的伏黑甚爾,不出所料的哼笑一聲,轉而說道:“不,重點是和他搭話的男人。”
“這個男人怎麼了嗎?”家入硝子看著鏡頭轉到說話人的身上,不由得讚了一聲,“這人長得好俊,不過這個髮色……芥川龍之介是黑髮挑染白色,這個人是白色挑染紅色——這真的是人類能夠長出來的髮色嗎?”
種田山頭火看著螢幕上噙著微笑的男人,“啊”了一聲,說:“這個人……有點眼熟啊。”
他的話也引來了眾人的側目。
國木田獨步一愣:“眼熟?”
能夠被異能特務科長官眼熟的物件,想來也應該是一個異能者,而且如果不是什麼罪犯那就是政府的人,或者就是實力格外的強大的。
那麼,螢幕的這個人會是哪一個呢?
五條悟簡單說了一句,回答了家入硝子的問題:“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新人物,總之都不會簡單。”然後他看向種田山頭火,問:“所以你認識他?”
種田山頭火說:“看見過他的資料,我記得好像也是一個犯罪組織的幹部?”
但是現在在哪裡,可不好說。
與謝野晶子抱著手,手指在手臂上點著,說:“這個人看不見,所以他是怎麼精準的找準太宰,並且和他搭話的?”
似乎不用回答了,螢幕上的男人在“太宰治”的問話中,自然地說了出來。
九十九由基卷著一縷頭髮,邊聽邊說:“那這樣的話,有點可怕呢。感覺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下無所遁形?不過,這對他也是一種折磨吧?”
以及,眼疾不是天生的嗎?
家入硝子也注意到了他的後半句,說:“感受過光明,但是陷入黑暗之後還能保持冷靜,心性沒有扭曲,這個人也很了不得啊。”
江戶川亂步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短暫的笑了一聲。
與謝野晶子轉頭看向他,低聲問:“怎麼了?”
江戶川亂步微微昂著頭,說:“要開始了——”
開始什麼?
與謝野晶子疑惑地轉回去,正好看見了手銬銬住“太宰治”的畫面——有點被嚇到了。
她的表情變得奇怪:“這是……”
太宰治看著“自己”被銬住,表情絲毫不帶變的,就好像螢幕上的人不是自己一樣,他從然淡定地說:“這個人,不是政府的人就是軍方的人,不,應該是軍方的人。”
種田山頭火想起了軍方的“獵犬”計劃,心中有了計較。
五條悟的表情就誇張了,尤其是聽到了男人報出的數字,他震驚地看向太宰治,然後又把目光移向森鷗外,說:“我記得,當時太宰叛逃年紀也不大吧?而且他加入你們黑手黨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就已經有了這麼多的犯罪記錄嗎?你才是真正的港黑勞模吧?!”
中原中也聽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而太宰治微微一頓,臉色微黑——這樣的稱呼他並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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