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道:“剛才的狙擊是軍警的反恐部隊開的槍吧,那這棟樓應該已經被完全包圍了。”
“還是投降吧,我們是冤枉的!”谷崎潤一郎還是對剛才忽然變化的情況有些回不過神來,他的內心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放棄吧。”江戶川亂步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來。
“亂步先生,你沒事啊?”聽到熟悉的聲音,大家都有些高興。
“我剛給種田長官止了血,現在在逃跑,等長官恢復意識,他也許能為我們作證,但我想恐怕沒什麼希望。”江戶川亂步躲在柱子後面,一邊看著窗外的情況,一邊說。
谷崎潤一郎問:“為什麼?!”
“因為這是那本【書】改變的現實。長官認為這本【書】是異能者造出來的,但我想恐怕不是,那是凌駕於異能的某種東西,證據就是——”
他看著走廊跑過一隊全副武裝的人,趁著機會迅速離開,“——蟲太郎那改變現實的異能並不能連記憶也一併更改。但這次,記憶卻被改變了。”
--——--
五條悟給他鼓勁:“你應該去找真正應該得到「報應」的兇手啊!”
國木田獨步抹了把臉,重新戴回眼鏡,說:“知道。”
不管哪個“我”都知道這一點。
所以他們也都還不意外地看著偵探社迅速離開現場——如果他們真的要走,只有一個斗南先生和外面的狙擊小隊,是攔不住他們的,也就是突破封鎖才是麻煩。
他看著大家都聚在了一起,也聽到了谷崎潤一郎話中隱含的希冀。
太宰治歪著頭,感嘆道:“真是天真單純啊……”
森鷗外笑了笑,說:“當務之急是不要被抓住。”
“只要不被抓住,一切才有可能。”五條悟接了一句,然後說,“但一切都證據都指向你,那麼你說的,也只會是狡辯。而且還是無用的狡辯。”
就像只有實力強大了,說話才有聽一樣,在面對絕對劣勢的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積蓄力量。
國木田獨步按了按跳動的虎口,看著鏡頭切換到了“亂步先生”那邊,低聲說:“亂步先生,你……”
江戶川亂步:“不用擔心。”
他相信“自己”,能夠找到脫身的辦法的。
福澤諭吉看著轉眼間就被【書】改寫現實、打成恐怖分子的偵探社,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種田山頭火苦笑一聲,嘆息:“到頭來,還需要孩子來操心一切。”
真是大人的失敗啊。
但是不得不說,有著“江戶川亂步”在,總覺得還是很有希望的。
冥冥注意到了“江戶川亂步”口中的名字,挑著眉說:“蟲太郎?”
太宰治瞥了一眼,說:“應該就是之前出現過的那個能夠抹去犯罪記錄的異能者吧。”
五條悟問:“所以這個凌駕於異能者之上的【書】,到底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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