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命苦的樣子,完全和之前熱熱鬧鬧的情況不一樣,看著實在是讓人心裡窩火。
她心情忽然變得低落:“所以為什麼總是想著要毀滅世界、毀滅人類呢?安安分分地生活不好嗎?”
冥冥轉頭看了她一眼,唇邊的笑容帶著一絲諷刺,說:“因為這就是人類的複雜性。”
不管是那位佔據了夏油傑身體的腦花醬還是隔壁世界在橫濱攪風攪雨的費奧多爾,他們是不會認為自己有錯的,他們固執地沿著他們認可的道路和夢想前進,完全不顧及人類、世界是不是真的想要,說到底,也不過是他們的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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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是去火車站,還是去主幹道?”
面對這個問題,大倉燁子選擇都要:“兩邊都去,從正面擊潰敵人的奇襲,這才是我們的作風。”
小小的身軀裡蘊藏著強大的力量。
福地櫻痴按著手臂,舒展活動著筋骨,說:“喲西!那麼我和燁子去北邊火車站,條野和鐵腸去南邊主幹道。”
他對身邊也跟著無視目光開始運動的末廣鐵腸習以為常、視而不見,直接說道:“一定要抓住他們!”
原先的指揮官躬身彙報道:“福地大人!是這樣的,敵人破壞了我們的運輸車,能用的車現在只剩一輛了。”
“沒有問題。”福地櫻痴一口應下,他露出陰暗表情,對著自己的部下說:“失敗了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他們都沒有把運輸車的問題放在心上。
條野採菊:“懲罰是什麼來著?”
“呃……”福地櫻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果斷放棄,“隊伍組成後就沒失敗過,我都不記得了。”
“那麼……”
他們微微矮下身,腳下發力,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帶起的煙塵散去,原先軍警作戰部隊的人就看見了空無一人的場地——獵犬選擇直接用肉體趕路。
另一邊——
白色轎車穿過隧道,就看見了一個少年站在大路中央揮手攔車,被阻斷了通路的司機愣了一下,也只能停下。
“請問怎麼了?”車窗降下,司機看向走過來的年輕男人。
國木田獨步走近,問:“你這車上車輛盜搶險了嗎?”
司機不明所以,回道:“上了,怎麼了?”
“是嗎,那恭喜你,”國木田獨步將槍口對準了司機,“——這樣就能買輛新車了。”
司機頓時滿臉冷汗。
而獵犬還在趕路,他們穿過森林極速帶起音浪驚起一陣飛鳥和滾滾濃煙。
雪白的劍光閃過,末廣鐵腸收劍入鞘,看著面前的公路,平靜地說:“到了。”
條野採菊轉身面對著身後他們的來路,放眼望去,甚至能夠望見森林深處——因為一路行來,擋道的樹都被砍倒了:“鐵腸先生,你為何要將路上的樹全部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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