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道:“每一次,都是對心的凌遲吧,是黑歷史呢。”
五條悟歪著頭,直接開口道:“所以這個時候的你還堅信自己是異能者,真心實意地認為自己的異能最強?”
江戶川亂步沒有吭聲,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恨不得直接消失才好——啊啊啊啊!過去的他怎麼這樣啊!名偵探的尊嚴都要沒有了!
國木田獨步:“但是這話說的也沒錯吧,有亂步先生在,確實能夠減少很多無所謂的傷亡。”
一般的陰謀詭計,感覺都出現不了偵探社的面前。
而且他們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偵探社也還是能打的。
家入硝子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你這樣說真的好嗎?感覺你的亂步先生要咬過來了。”
國木田獨步下意識地轉頭,正好和鼓著臉的江戶川亂步對視個正著。
與謝野晶子也沒有心思傷感了,她按著額角,心裡暖暖的,但是湧上來的無奈沖淡了很大一部分情緒,她嘆了一聲,對國木田獨步說道:“國木田,這個時候就不要添油加醋了,讓這段內容自然過去就是最好的。”
亂步先生也是要面子的呀,嘴上說著自己是世界第一名偵探,結果連自己是不是異能者都沒有搞清楚,或者說,是沉迷在整個虛假的“謊言”中,顯得整個人不僅幼稚還很——
江戶川亂步打斷了他們的私聊:“我聽得到啊。”
九十九由基看著偵探社幾個人交流著,無聲笑了笑,轉而說道:“這個蝴蝶髮卡被找到了啊。”
看她一直戴在頭上的樣子,顯然是有著特殊的意義的。也對,之前的回憶中,送給她髮卡的那個年輕士兵出現過很多次,而且,也是他的自縊也是一個開頭。只不過,她總覺得那個人有點眼熟?但是仔細想又想不起來,是錯覺嗎?
看著過去的記憶,森鷗外面上也沒有什麼不滿的樣子,他從容地笑了笑,就好像之前九十九由基對他的罵聲也沒有在身上留下痕跡:“我記得這個士兵。”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是卻讓太宰治挑了挑眉。
家入硝子眨眼:“也難怪晶子小姐會加入你們武裝偵探社了,給人自由,給人情緒,待遇也好,這不選還要選誰?”
森鷗外嗎?狗都不要。
現在偏見拉滿的她對森鷗外是完全沒有絲毫好話的。
五條悟看了她一眼,也跟著說:“其實就在做偵探這一方面,亂步確實是頂頂天才的那個。”
江戶川亂步嘟囔著:“就算是誇我……”
福澤諭吉喊了一聲:“亂步。”
“好啦。”江戶川亂步撇嘴。
五條悟也不在意,他依舊笑眯眯的,也沒有什麼作怪的意思,只是用著略帶誇張語氣的說道:“亂步先生真的很溫柔呢。”
不管是給人找回意義重大的蝴蝶髮卡,還是給人承諾,都說明了他本性其實真的不壞。
因為就算再聰明,想要推斷出蝴蝶髮卡的存在,並且真的找到它,以及在未來長久地兌現承諾,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或許對他來說不算難事,但是事情不是這樣判斷的。不然如果真的只是表面功夫,與謝野晶子也不會對偵探社有著這麼深厚的歸屬感了。
國木田獨步滿臉贊同:“沒錯,亂步先生很溫柔。”
雖然被誇了,但是——
他可不像是太宰治,對誇獎過敏一樣,他很自然地接受了,說:“我說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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