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說:“應該是很敬業吧。”
“敬業?小混混嗎?”五條悟意有所指,所以這個立原道造,知不知道森鷗外就是“罪魁禍首”呢?
森鷗外迎著或隱晦或直白的目光,淡定地說:“廣津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廣津柳浪是港黑的老人了,他做事一向穩妥可靠。
五條悟眯眼:“總覺得你說了句廢話。”
九十九由基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這可不是廢話呢。且先不管這場交易是不是陷阱,他們把態度擺出來了,就是立於不敗之地。”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說:“不管出發點是什麼,也不看有沒有別的心思,單是這個行為也是一個保證。”
畢竟螢幕裡的他們誰也不知道弗朗西斯那邊的情況。雖然他覺得,偵探社的人肯定是互相信任的,但是這種信任,對外人來講,或許會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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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野晶子從後面走出來,“森醫生還真是愛操心呢。”
她帶著谷崎潤一郎和宮澤賢治走向他們,說:“不勞他操心,這場和弗朗西斯的交易並不是陷阱。”
“根據是?”廣津柳浪揹著手,問道。
“因為敦相信他。”與謝野晶子回答道,理由就是這麼簡單,“敦以前在白鯨上和那傢伙展開過死鬥。對於曾經以靈魂相撞,以死相搏的對手,謊言是行不通的。”
疾馳的救護車中,泉鏡花看著躺在病床上鎖骨從衣領中戳出來、近乎形銷骨立、憔悴異常的瑪格麗特,說:“馬上就到交易現場了。”
“嗯,終於要到了。”中島敦卻是微微放鬆,“這下拯救偵探社就有希望了。但不僅是如此,我們偵探社只有在聚到一起時才能發揮真正的力量。”
泉鏡花認真聽完,點了點頭。
中島敦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前擋風玻璃:“……好想快點見到大家。”
車輛剎車的聲音呢傳來,宮澤賢治高興地跑過去:“車來了,等你們好久了,敦!”
但是沒等他跑到車前,救護車忽然引爆了,巨大的衝擊力讓宮澤賢治直接飛出去,倒栽在地上。
“賢治!”
喊聲剛出口,整個街道就被扛著防暴盾的軍警包圍住了:“不許動!”
“包圍已完成,準備逮捕嫌疑犯!”
與謝野晶子看到此景,也有些疑慮:“糟了,這難道是……”
“賢治!”谷崎潤一郎跑向躺在地上的他,但是從天而降的軍刀直直插入宮澤賢治的後背。
鮮血在身下蔓延,被貫穿的宮澤賢治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讓傷口撕裂的更深。
“這是什麼,是敵人的異能嗎?”個入口看向軍刀,“那把軍刀的裝飾,是獵犬!”
“所有人快逃!這場交易是陷阱,弗朗西斯加入敵方了!”廣津柳浪戒備地大喊。
所有人都抬起頭,與謝野晶子低聲咒罵一句:“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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