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眨眼,看著情緒恢復過來的與謝野晶子,又看了眼面色冷淡的森鷗外,轉而對著她身邊的幾個人說道:“很能理解為什麼與謝野不待見森鷗外了,如果有著這樣的經歷,不管是誰,都不可能看他順眼。”
冥冥回道:“這樣也能理解他對治癒異能者的渴求。”
五條悟插入她們的對話:“不管「不死軍團」對麼強大,但是這樣想法就是在異想天開。真要這麼做的話,倒不如先親自嘗試一下,你能夠撐下來,說明這樣的計劃才有成功的可能,不然全憑拍腦袋決定,那也太不負責了。”
他想起咒術總監部裡的那些爛橘子,他們慣會坐在障子門後指指點點,居高臨下、異想天開,他看他們不爽很久了。
九十九由基挑眉看向他:“私人的怨氣有點重哦?”
家入硝子把與謝野晶子的經歷代入自身,整個人都冷凝下來,現在她看森鷗外格外的不順眼。
她哼了一聲,說:“這不是很正常嗎?就他的那個計劃,哪裡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
天生惡魔嗎他!
夏目漱石聽著那邊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罵聲,張了張嘴,很想說話。
森鷗外的計劃確實過分,但是身在弱國,他們本就沒有選擇。
就像是他為了穩定橫濱租界而想出來的“三刻構想”,也是無奈為之的辦法,如果真的可以,政府難道不想收回主權嗎?橫濱地理位置優越,和東京相差不遠,難道他們願意什麼都不做就放在那裡任由政府外的勢力、甚至是黑手黨插一手?還不是因為這就是在狹小範圍內的最好選擇。
但是這些話他又不可能說出口。
太宰治掃了他一眼,冷淡地收回目光。
他對夏目漱石沒有什麼意見,但也不代表他真的待見他。他對橫濱自然是盡心盡力,但是有些事情,他也實在是不願搭理。
單是織田作一事,就足夠他記牢對方了。
螢幕上看著又對著“與謝野晶子”伸手的“森鷗外”,就算是國木田獨步也沒有了好臉色,哪怕他知道後面會是亂步先生說的他的出場,但是看著“森鷗外”裂開的嘴角,他心臟也很不好。
五條悟看著明明身在陽光下,卻像是黑暗中的惡魔一樣的“森鷗外”,動作誇張地摸著心口,抱怨道:“真的好嚇人啊。”
家入硝子看著隨之出現的,是目光呆滯的“與謝野晶子”,和在她面前打得不可開交的“福澤諭吉”和“森鷗外”,倒是沒有理會五條悟到作妖,而是說道:“之前說他們的同盟破裂了,應該就是這裡吧。”
太宰治眸光微動,是啊,偵探社的社長這樣恰到好處地出現在這裡,甚至瞭解到了與謝野小姐的過去,是誰告訴他的,真的好難猜啊。
江戶川亂步察覺到他瞥過來的目光,和他無聲對視了一眼,淡定地轉了回去,繼續和與謝野晶子說話。
與謝野晶子自然也察覺到了江戶川亂步一瞬間的停頓,她無聲看了眼太宰治,淡定地收回目光。
國木田獨步皺著眉,說:“為什麼他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地說這些話?”他有些後怕,“幸好社長攔下來了。”
森鷗外沉默了許久,他想要做什麼,本來就不需要他人置喙和理解,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有些事情他也是忍不住反駁:“這是專門來等我的哦。”
世界第一名偵探,江戶川亂步,真的小看了。但是他啊,更想說的是——怎麼對方就這麼命好,不管是腦力過人的江戶川亂步,還是治癒異能者,又或者是異能開業許可證,都接連“送”到他手裡,怎麼他就沒有這個待遇呢。
是偏心啊。
夏目漱石別過臉,這份差別為什麼存在,難道他自己不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