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眨眼,贊同:“這倒是沒錯,又當參賽選手又當裁判員的,好像是有點不太合適?”
“是這麼比喻的嗎?”家入硝子陷入沉默,但很快就拋開這些有的沒的——還是那句話,真要說起來,這些都和他們無關,所以她順著螢幕上的內容自然地往下說道:“所以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是在想什麼呢?”
——你認識那個異能者吧。
立原道造想要“與謝野晶子”回答什麼?是還是否?估計都不會滿意吧。
與謝野晶子看著螢幕裡的自己,眸光微動,“她”不清楚立原道造的身份,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當年的人身上——也不能說錯吧,畢竟他們之間確實是有聯絡的,只是……
國木田獨步還在糾結:“那與謝野醫生是不是很危險啊?”
總覺得好像對方不是很想演了,是想要揭露身份了?國木田獨步也跟著陷入深思:也對,就現在亂成一鍋粥的樣子,估計他也是時候歸隊了,看其他獵犬的樣子,也不像是打算讓他繼續自由行動了。
九十九由基則是聽著“與謝野晶子”的心聲,對與謝野晶子說:“你的身份資訊對很多人來說是未知的,但是在一些人眼裡,是透明的。真想要知道什麼,總能夠有辦法。”
不過她也不是喜歡說教的性格,簡單一句過後,很快就被立原道造的動作給吸引了,渾身上下都是吐槽的慾望:“他說的這些話,很沒有說服力啊。”
炸彈是他設計的,真想要動點什麼手腳,不是很簡單?
國木田獨步探究地看了他們一眼,很快轉回去,說:“且先不管是不是,這些佈置確實是必要的,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必要但也沒必要。”
五條悟無語:“我怎麼覺得你說了一句廢話?”
太宰治輕輕挑眉,說:“正常情況下,為了防止追兵追上來,這些佈置當然是必要的。但是在這個時候,真正的已經跟在了他們的身邊,這些佈置也不過是掩人耳目,能不能真的起效都不好說。”
“所以說必要又不必要嗎?”庵歌姬眨眼,她轉回去看向螢幕裡表情愈發寡淡的“與謝野晶子”,語氣也變得有些疑惑和難過:“這一路聽過來,你一直在拒絕他們,但是這並不是你的罪過。”
與謝野晶子眉目冷然,她不是沒有良心的人,錯了就是錯了,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句“棋子”就能帶過的。
她說:“這一次,也是一個了斷。”
她看著立原道造的講述,內心的想法越來越明瞭。
五條悟瞅了似乎下定了決心的她一眼,無聲笑了笑,也跟著轉向螢幕,看著屬於立原道造的回憶,說:“雖然說著和哥哥作對,但是其實內心對這個哥哥還是很在意的吧。而且,他是小孩子嗎,因為幾句話就專門和哥哥反著來,其實就是想要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吧。”
家入硝子說:“如果他真的是臥底的話,他這麼做起事也是任務的一環?畢竟成為黑手黨的臥底,總是需要做些髒活的。”
而且,他也很順利地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不過她覺得,這些話裡面或許就有他的真心。
五條悟恍然:“半真半假那就有意思了。”
然後他緊接著問:“所以他說這些話的意思,是在表示自己對港口黑手黨的認同嗎?”
森鷗外笑了笑,對著五條悟幾次看過來似乎意有所指的目光都寬容以待,他溫聲說道:“因為加入了某個組織,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意義,這樣的例子不是很多嗎?而且,我自認港口黑手黨首領還是做得不錯的。”
中原中也有些沉默。
他回想起當初他加入港口黑手黨時首領說的話,首領確實對港黑兢兢業業,撇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愛好,他確實做得不錯——雖然之前有被調侃一換一、二換二的,但是同樣也不可否認,港黑在這些年裡在橫濱屹立不倒、甚至成為橫濱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首領確實是出了大力的。
尾崎紅葉微微一笑,說:“首領何必自謙?”
她能看得出來,隔壁的咒術師們自從與謝野醫生的過去放出來後,對他們的首領就有了偏向,但是對她來說,首領沒有什麼不好的,她更不希望港口黑手黨回到曾經暗無天日的日子。
五條悟聽了一會,然後出聲打斷他們:“所以你們是要互相恭維到什麼時候?上面可是又有新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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