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打量著,邊說道:“我記得小栗蟲太郎這個時候是被真正的「天人五衰」給劫走了吧?所以這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嗎?”
她可是還記得那個「七號機關」呢,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很顯然,現在的他也沒有得到什麼好的待遇,這怎麼看也依舊是軟禁啊。
冥冥跟著鏡頭看過狹小的房間——是真的很小,洗手檯就在單人床的不遠處,更遠一點就是一張小几,一眼就能看到頭。
她不感興趣地瞥過,轉而關注起這位小栗蟲太郎書寫的物件:“橫溝?這是他的朋友?就這個地方還能把這封信寄出去嗎?”
“這個橫溝應該已經死了。”五條悟摸著下巴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道,“而且,就他這個描述,嗯,他是真的很懂什麼叫做修飾的。”
簡陋的餐食被描述成大餐,被管控限制的讀書要求被描述成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是在自欺欺人?
國木田獨步看著寫著寫著,忽然丟下筆,深深把頭埋進手掌的人,說:“是在思念朋友吧。”
這是一封寄不出去的信,他這樣寫,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安慰已經不存在的朋友——告訴他,我過得很好,你不要擔心。
但是……
“好可憐。”庵歌姬有些感性地吸了吸鼻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很好吧?”
夏油傑看到天花板上的異狀,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是泉鏡花和中島敦啊。”
看著隨著厚重的石板掉下來的兩個人,真的毫不意外地看見冷靜的泉鏡花和總是出著奇怪狀況的中島敦。
尾崎紅葉看著螢幕上的少女,微笑著,說:“這是找到人了。”
太宰治很冷靜地說:“找到人只是一個開始,重點是如何說服他。”
說服他幫助武裝偵探社作證。
五條悟摸著下巴,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所以他是習慣性地說反話嗎?”
然後他得到了夜蛾正道的凝視。
五條悟:“……好吧,冷靜下來的他,說不定會幫偵探社的呢,畢竟當初不就是他提醒亂步的嗎?”
江戶川亂步:“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不過等到資訊互通,他會幫忙的。”
橫溝……重點是七號機關嗎?還有太宰……所有的資訊在他眼神整合,一目瞭然。
然後他看了眼坂口安吾,然後得到了對方一個詢問的眼神。
——江戶川亂步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名偵探可不想解釋什麼,往下看就能知道的東西,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森鷗外嘆道:“還是要學會怎麼談判啊。”
這樣直白的說明來意,雖然確實效率更高,但是如果對不上彼此的需求,那什麼都白搭啊。
五條悟卻是說:“你們覺得這個小栗蟲太郎會答應跟他們走嗎?雖然我覺得,哪怕對方不答應,敦就算了,鏡花應該會有辦法的。”
家入硝子眉心微微抽搐,幽幽地說:“直接武力威脅是嗎?”
尾崎紅葉微微一愣,然後無聲失笑。
這也算是一種誇獎吧,但是效率確實很高不是嗎?
”。吧高不高率效法辦個這說就你“:道回地然當所理悟條五
。駁反能不的真還這,語無子硝家
。的目的來前們他了起說,題正了進也敦島中,上幕螢的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