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之間有些詭異。
不是因為脹相特殊的反應,而是緊接著投射出來的,”屬於”脹相的“回憶”。
五條悟出聲打破寂靜:“這個畫面,有點眼熟呢。”
是啊,真的很眼熟。好像這一幕之前發生過?
不存在的記憶……
庵歌姬第二個說話:“是東堂葵吧。”
九十九由基捏著下巴:“都是不存在的記憶,但是這次好像不太一樣哦?至少葵那次可沒有什麼旁白出現啊。”
特殊的點在哪裡?
國木田獨步表情也有些奇怪:“好像兩次都是瀕死……嗎?上一次是摯友,這次是兄弟?”
這還帶進階的?
太宰治奇怪地看他一眼,說:“這次是真的哦。”
“真的?!”庵歌姬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的表情,捧著臉整個人看著都快要震驚的掉色了。
江戶川亂步點頭:“是真的。”
迎著隔壁齊刷刷看過來的目光,太宰治歪著頭想著一會,然後說道:“就是因為吧。”
“當初壞相和血塗死亡的時候,他也接收到了異狀,所以很輕易地得知了他們的死訊,甚至快的這些孩子都沒有離開現場。估計他身上有著什麼關係到的設定吧,諸如兄弟死亡能夠感受到什麼的。”
冥冥也有點笑不出來:“所以虎杖悠仁這次是真的瀕臨死亡,然後引發這個?”
五條悟默默思考了一下,如果悠仁和脹相是真的親兄弟,而脹相又是加茂憲倫的”後代”,那麼替換一下,悠仁也是腦花醬的孩子?
嗯……
他再一次把迫害的目光移向夏油傑:“傑,你的大家庭又變大了呢。”
夏油傑先是一愣,明顯有些茫然,這是什麼意思?然後他看著五條悟瞥向螢幕的目光,頓時反應過來,臉色黑了一層,沒好氣地說:“你還沒放棄嗎?”
五條悟無辜地說:“放棄什麼啊,你就說這個邏輯對不對吧?”
“脹相和悠仁是親兄弟,撇開所有的不可能,我覺得還是那個加茂憲倫最為可疑,現在它就是,所以替換一下,你不就是他們的嗎?相比較脹相,悠仁可是真的好孩子啊”
家入硝子滿頭黑線,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也還是忍不住吐槽一句:“你的生物學老師真的會哭的。”
五條悟的表情更驚訝了:“生物學老師?我們有這樣的老師嗎?”
九十九由基笑著插了一句:“暴露了哦。”
國木田獨步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只覺得眼花繚亂,嘴角抽搐不已:為什麼這麼嚴肅震驚的事情,能夠被他們歪到這個程度啊?
與謝野晶子則是好奇的加入其中:“但是虎杖悠仁應該有自己的親生父母吧,這樣算應該不對?”
她可是還記得,虎杖悠仁爺爺去世前,按照他們的說法,那句近乎“詛咒”一般的話。
”。的題問沒是該應份的他至那,爺爺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