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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靈婆婆的降靈術,在其死後依然能持續。原本,等身為容器的孫子咒力耗盡,降靈就會結束,但孫子的靈魂已經被禪院甚爾的肉體覆蓋,沒有了咒力,而肉體又不會消耗咒力,術式就此沒有了結束的契機。”
——“多個異常情況重疊,導致術式失控。現在的禪院甚爾,化身為只要容器不壞,就會隨本能不停戰鬥的……殺戮機兵。”
伏黑甚爾踏出影子領域,一腳踩進海水中。他無知無覺地往前走了幾步,對準了領域內最強的咒靈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這個人……沒有咒力?
陀艮:“不值一提。”
它腹部鼓脹,猙獰的長條魚張大了嘴巴朝著男人襲去,但是卻被一擊打碎。
掀起的氣浪直接破開海面,露出了底下的沙灘。
——“而他對矛頭,會一直指向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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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沒有理會五條悟,專心致志地看著螢幕,眼睛一下也不眨。
九十九由基看他這個模樣,挑了挑眉,說道:“你這個時候倒是關心了?”
伏黑甚爾無所謂的敷衍了一句:“我什麼時候不關心自己兒子了?”
這話一齣,空間裡的絕大部分人滿臉都是一言難盡。
關心兒子?
指的是記不得兒子名字的那種關心嗎?
禪院直毘人則是和他們相反,滿臉肯定地說道:“甚爾當然關心孩子,不然也不會先後把孩子託付給他認為能夠有一個好待遇的人了。”
而且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如果惠君回到了禪院家,在展露了術式的天賦後,自然能夠得到頂格的培養。哪怕中途被五條悟截胡了,他也把惠君培養的很不錯。
至於其他人……你不能指望自己都養不好的人能夠正常、正確地去養一個孩子。
他笑了笑,自然地轉移了話題:“這樣說起來,其實甚爾出現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的實力是實打實的,對上特級或許會比他們更輕鬆。
聽懂了禪院直毘人唯奸未盡之言的冥冥勾著唇,笑道:“禪院家主倒是看得開。”
對很多人來說,承認別人、尤其是地位更低、自己看不起的人比自己強,是一件困難的事。但是這種情緒在禪院直毘人身上好像不存在,他很自然的就承認了伏黑甚爾的強大。畢竟,據她所知,禪院家可一向是“術式至上”,身為無咒力無術式的伏黑甚爾在禪院家會是什麼日子,輕易就能推斷出來,也不怪人家最後更是直接拋棄了姓氏。
但是禪院直毘人和那些眼高於頂、高高在上的禪院家的咒術師不太一樣,他看得見伏黑甚爾的強大。
禪院直毘人從容地說:“實力是客觀存在的,畢竟也不是誰都能夠和五條悟打得勢均力敵的。”
五條悟強調道:“是我贏了。”
被這麼一說,夏油傑頓時想起了當時在螢幕上看見的、滿身是血、了無聲息的悟,心情頓時沉鬱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冷笑:“所以到最後他把兒子交給了悟,而不是最開始的禪院家。”
禪院直毘人有被攻擊到,但是隻有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