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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邊打一邊移動,直接破窗進入了一處無人的工作間。
伏黑甚爾意識不清醒,但是戰鬥本能仍在。他掀開剛才伏黑惠躲避的桌子,下面迅速奔逃出幾隻雪白的脫兔。
攻擊倏忽而過,只不過不是對準他。
頂上的灑水裝置被破壞,細碎的水絲向四面八方噴灑,將整片空間都染上潮溼。
「鵺」攜帶著電光鳴叫著撞破殘破的窗戶衝向仰著頭的男人。
爆炸轟然發生。
伏黑惠順著掀飛的力道往下跳,在脫兔的輔助下調整位置安全落地。
“家入小姐就在附近,我現在應該更莽一些,以能迅速重歸戰場的傷為代價,把他解決!”
他能感受到上面緊追不放的攻擊,在對方即將落地攻擊到他的那一刻,「嚇蟆」長舌卷出,把他帶離原來的位置。
“限定住了他的攻擊路徑,這速度和當時的宿儺差不多。不要想著用眼睛看,要靠估算時機。”
兩個人落在了黑暗的巷道中,中間分佈著式神「脫兔」。
伏黑惠後撤一步,睜大了眼睛頂著滿臉的冷汗盯著對面的男人。
持續戰鬥下來,他已經很累了,但是他還不能停。
黑色的影子在他腳下蔓延生成。
“搞錯時機就會死,搞錯時機就……”
伏黑甚爾微微躬身,身影疾如風,瞬間就到了伏黑惠的眼前。
“……會死!”
伏黑惠瞅準時機,在對方踩在脫兔的身上時,瞬間接觸召喚。他抓住對方踏進柔軟無形的影子中的那一瞬間,沒有顧忌對方刺破衣物乃至身體的銳器,右手從影子中掏出長劍對準他就要刺下。
忽然對方一個後撤,握著遊雲的手自然垂下,神色平靜地看著對面氣息不穩、傷痕累累的少年。
伏黑惠咬著牙,暗罵一聲:“可惡!”
就差那麼一點!
伏黑甚爾站直了身體,渾濁漆黑的雙眼漸漸透露出一絲清明。
或許是近距離的鮮血氣息刺激到了他,屬於伏黑甚爾的回憶從腦海中浮現,也喚回了他的意識。
“我那個小孩啊,絕對是非常有才能的。”
“等他到五六歲,術式顯現之後,可以考慮交給你們。”
那是一個冬日的街頭。
和現在沒有什麼區別的伏黑甚爾雙手插著兜,胸前大敞,就著一件單衣加外套,靠在路牌上,注視著前方,漫不經心地對著身側的男人說道。
”。錢多給們你看要,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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