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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強的壓迫感下,沒有人敢動,哪怕頭頂逐漸壓下神經一直在大喊著“危險”的火焰隕石也一樣。
“還不行。”
兩面宿儺慢慢抬起手,笑著等待著漏瑚的攻擊。
然後在火焰隕石壓在地上的那一瞬,雙手拍下,周邊的人迅速消失。
緊接著一道灼熱熾白、刺眼如太陽墜下到衝擊以撞擊點為中心鋪展——比聲音更快,比毀滅更徹底。
它掃過街道,將柏油路掀成波浪狀的碎片;掃過大樓,混凝土外牆如餅乾般破碎剝裂……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被抹平,彷彿從未存在過,只留下滿地的液態熔岩,外面火焰如海嘯般翻卷。整片街區都被融入了這片不同翻湧的火海,化作焦土。
漏瑚大喘著呼吸,自信地笑著說:“就算是宿儺,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能打中再說。”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後出現。
漏瑚迅速轉身,就看到兩面宿儺坐在火焰隕石的殘骸上,地面化為煉獄,覆蓋著一層炙熱的岩漿,連空氣都被扭曲。但他好像絲毫感受不到熱意,姿勢從容,支著手好整以暇、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麼不用領域。”
漏瑚:“我很清楚,領域對抗上我不可能贏。”
“因為五條悟就贏了你?”兩面宿儺又哈哈笑了起來,“一日喪家犬,一生喪家犬。”
他慢慢站起來:“不過呢,我今天難得來了興致,就用你的拿手好戲來和你打。”
“「█」——「開」!”
夜色被星星點點的火光照亮,兩面宿儺慢慢放下手,火焰越燒越旺,在他的手上繞出一條漂亮的宛如最上等絲綢的弧線。
漏瑚呆怔地看著:“這是……火焰?!”
宿儺的術式不是「切斷」和「斬擊」嗎?
“這樣啊,我還以為早就眾所周知了呢。不過咒靈確實是無從知曉。放心,術式揭秘這種滑頭的做法我不屑去做。”
赤紅的火焰在夜空中燎出一道明光,他說:“做好準備——來一場火力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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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之番?
森鷗外微微挑眉,這好像之前夏油傑對著乙骨憂太用過?
不過,這個名字還真是直白。
他不禁把目光移向了隔著一條過道和好幾個座位的人身上。
夏油傑注意到他的視線,冷淡地看過來。
然後被敏銳的中原中也注意到,也微微瞪大了眼睛看過去。
五條悟轉頭看向三個人之間的眉眼官司,笑眯眯地、煞有其事地說:“傑,比眼睛大小你可不佔優勢啊。”
夏油傑把目光轉向他,狹長的眼睛裡淬滿了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