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怒吼出聲:“你到底算什麼東西,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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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在咒術師中蔓延。
看著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在澀谷的藍天、陽光、沙灘,夜蛾正道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因為他看見了,站在明媚的沙灘上的,是衣著完好、神情愜意的七海建人。
但是……為什麼會是他呢?
大家都知道,在經歷了漏瑚的攻擊後,在澀谷的這個晚上,七海建人是不可能出現在陽光、沙灘上的。
所以……
庵歌姬愣了一下,看著螢幕上的七海建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一切不安的預感全部都成了現實。
因為七海建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冥冥看著半邊身子都被燒出了血紅的肉、但依舊步履堅定地路過一家家商店、不斷往下走的七海建人,嘆了一口氣,說:“這是幻覺?不,應該不是。”
庵歌姬眨去眼中的溼潤,控制著自己不要哭出來,她有些哽咽:“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要往下嗎……受傷這麼嚴重,那就去治療啊!”
國木田獨步沉默地看著,七海建人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冥冥神色微動,看著在螢幕上出現一瞬的真人,它像是蜷縮在什麼狹窄的空間,手中抱著的……
她微微皺了皺眉。
與謝野晶子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問:“你們這個學弟……”話到嘴邊,她忽然又改口了,因為她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他好像有著想要去海邊度假的想法?”
不,不是度假。
夏油傑狹長的眼睛中閃爍著莫名的光,他扯了扯嘴角,輕輕地說:“馬來西亞。”
真的很輕,輕到似乎剛說出口就散在了空氣中。
家入硝子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夏油傑整個人坐在椅子裡,半邊的身體都被淹沒在昏暗中,只有前面的熒幕和頭頂的不斷旋轉的星空投射過來的光微微照亮了他的臉,他就那樣坐在那裡,像是一尊雕塑,整個人都晦澀不明。
家入硝子也有些出神地想了一會:“好像大家都心情都不好,也對,大家都”
然後她目光轉回螢幕,渾身是傷的七海建人站在了改造人面前,嘴裡卻唸叨著他的夢想,最後又唸到了同伴。
她眼睫微顫,忽然就想到了曾經夜蛾說過的話。
——“咒術師不存在沒有遺憾的死亡。”
這一次,是輪到七海了嗎?
夏油傑:“累了,就休息吧。”
他的表情變得平靜,七海……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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