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他慢慢蜷縮起來,整個人都顫抖著,“戰鬥不下去了……”
“不只是釘崎,七海海也死了……”
“宿儺殺死了許多人,所以……”
他將自己牢牢抱住,整個人躺在地上,縮成一團,覺得哪裡都泛著冷意,就好像赤身裸體地站在冰雪之中,痛苦、仇恨,無時無刻不在撕裂著他的身體,“我必須去幫助更多人……但我卻做不到!”
“我只是個殺人兇手!”
“我自以為是信念的東西,到頭來只是在幫自己找藉口……”
淚水洶湧而出。
“我已經……無法原諒自己了。”
東堂葵沉默著,他身後的新田新也沉默著睜大了眼睛,因為虎杖悠仁的痛苦是那麼的明顯。
“太小聲了!我聽不見!”但是真人可不是他們,它一邊喊一邊笑,直接朝著地上的虎杖悠仁衝過去,揮手直接砍下。
新田新呆滯地看著自己換了個位置,而他的學長已經和咒靈打了起來。
“哈哈哈——真有趣!雖然知道他的招數,還是會被耍的團團轉啊!”真人被踢飛出去後,後退幾步才穩住身體,看向東堂葵的臉上滿是興奮。
東堂葵將真人逼退後,沒有立刻轉頭看向將虎杖悠仁,只是說道:“兄弟,像你這樣的男子漢,千萬不能自我限制。”
虎杖悠仁微微抬頭。
“我們是咒術師,不管是我,或是你,釘崎,.七海,每一位同伴,我們所有人同為咒術師,只要我們還活著,那些死去的同伴,都不算是真正敗北!”
“這無關罪與罰,而是在選擇成為咒術師的那一刻起,我們的人生,就無法囊括於其因果之中。若要為每一條隕落的性命找出意義或理由,有時候反而是一種對死者的褻瀆!”
東堂葵猛地扯下外套遠遠丟開:“即使如此!那些人將什麼託付給了你……”
在那一瞬間,虎杖悠仁腦海中飛快閃過那些人最後展現在他眼前的表情。
“不需要立刻找到答案,但是在你找出答案之前,絕對不能停下腳步!”東堂葵直視著對面的咒靈,說:“對於還活著的咒術師而言,這是最基本的懲罰。”
他眉目有些兇惡,但是內心意外地穩重——他現在還不必告訴兄弟“那件事”。
然後他抬步向前堅定地走去。
虎杖悠仁呆呆地看著東堂葵的背影。
忽然,身後傳來動靜。
新田新:“我對你使用了我的術式,仔細聽好了,虎杖——”
“你目前的傷勢不會繼續惡化,雖然沒有痊癒,不過已經停止出血,疼痛也會逐漸減緩,但是僅限於的傷勢。要是你又受到攻擊,傷口照樣會增加,至於那些新的傷,就不在我的術式範圍內了。”
虎杖悠仁轉頭看向他。
新田新一邊解釋著,一邊想道:“東堂學長的弟弟長得跟他不像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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