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晶子微微眯眼,是啊,活著才能為同伴報仇,更別說咒術師殺死咒靈“天經地義”,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簡直“皆大歡喜”。
她知道虎杖悠仁在遭遇接連的挫折後,崩潰是很正常的,因為她也有過這樣的經歷,但是這不代表她心裡不會有什麼偏向——現在的她,更接受東堂葵的想法。
戰鬥,比逃避來的更有用。
不過……
她唇角勾了勾,低聲說道:“是啊,心有愧疚,那就更不應該停下腳步了。”說著,話鋒一轉,“不過,東堂葵說的那件事又是什麼?”
與謝野晶子回想了一下東堂葵出場後的行動軌跡,說:“他提到的,是被帶走的封印物?”
她轉頭飛快地看了一眼五條悟,結果發現他抱著手安靜地看著螢幕,好像是在……發呆?不過周身的氣勢依舊凜冽。
封印物?「獄門疆」嗎?
冥冥眨眼,恍然:也是,虎杖悠仁當初向下就是想要奪回封印了“五條悟”的「獄門疆」,只不過中途被攔住了,後面又是接二連三、猝不及防地出現了所有人都無法預料到的事情,才會讓東堂葵搶先到了月臺,只不過他也晚了一步。
在這條路上,虎杖悠仁可以說失去了很多,但是——
冥冥回想著澀谷地鐵站的構造,難得嘆息一聲:“其實真算起來,虎杖悠仁和地下站臺的距離已經不遠了。”
庵歌姬睫毛顫了顫,那這不是更讓人難過了嗎?
不過……
不管東堂葵說的“那件事”是不是這個,這個時候瞞下來確實是對的,虎杖悠仁這個時候並不適宜接受更多的壞訊息了——不然恩師沒有救到,路上自己的同伴又慘遭殺戮身亡,樁樁件件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承受的。
虎杖悠仁現在更重要的是儘快恢復鬥志。
她閉了閉眼,打起精神問道:“所以東堂葵這就結束了?”
九十九由基歪著頭:“這就夠了。”
冥冥輕笑一聲,也跟著點頭:“確實夠了,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感覺只要把虎杖悠仁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後面他自己就能跟上。”
——這就是身為“主角”的素養嗎?這“主角”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當上的。
重振旗鼓啊,說難也難,說不難也確實不難。
與謝野晶子頓了頓,看著新田新單手在虎杖悠仁的背上划動,一邊聽著他的解釋,一邊說道:“這確實像是,封印當前的狀態。”
中原中也:“但是這也夠用了,吧?”
說到後面,他反倒是有些遲疑了起來,畢竟這樣當實力足夠強,當然怎麼做都行,這個新人 的術式相當於強行穩定了狀態,但是這招對上實力完全被碾壓的強敵也還是夠嗆。
他又悶聲說道:“至少也是幫助吧。”
庵歌姬看著新田新面上一本正經地介紹著,心裡卻在默默腹誹著,她扯了扯嘴角,勉強笑著調侃了一句:“當然不像才對啊,東堂葵和虎杖悠仁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啊!”
家入硝子也笑了一聲,順著她的話活躍一下氣氛:“誰讓東堂葵說的那樣信誓旦旦呢?不知情的人真的會被他的在意程度唬得覺得他們是親兄弟吧。”
九十九由基聽了,只是笑著說:“那也不錯?”
畢竟虎杖悠仁,她覺得也挺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