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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機械丸低聲說道:“不,是我太弱了。因為我太弱,才選錯了路。因為我太弱,才沒能把錯誤的路堅持走完。”
窗外一片浮光,星星點點地閃爍著。
“我有我愛的人。我曾以為,不管世界變遷,只要能守護在她身邊就好……”
淚水一滴一滴砸落,三輪霞慢慢握緊了手中的機械造物,抬起手放到了胸口。
“即使,她所期望的守護騎士,並不一定是我。”
淚水越發的洶湧,三輪霞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潮溼,終於忍不住躬下身,哭了出來,但就算這樣,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壓抑,像是不願意打擾本就空蕩蕩的列車。
好一會兒,小機械丸說:“時間到了,三輪。”
“不要!!”晶瑩剔透的淚水在臉上滑落,和從肩膀滑落的藍色長髮一同被窗外的光影照亮。
“永別了。謝謝你一直以來……”
“不要說什麼永別!!”
“三輪。”
“機械丸!”三輪霞很快地喊了他一聲,聲音裡滿是想要打斷他的急切。
“三輪,去找到你的幸福。”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在陽光下行走、和自己心愛的女孩面對面見面的與幸吉,在一片幻夢般的光影交錯中恍若真的坐在了三輪霞的旁邊,窗戶似乎映出了他的模樣,但是他清楚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他最後的道別也是他的祝福,“不管方式如何,只要你能幸福,就相當於我實現了願望。”
三輪霞含著淚,倏然轉頭看向玻璃窗,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夜,列車裡微弱的光芒只照出了她自己一個人的影子。
“……機械丸……”她怔怔地、有些悵然若失地喊了一聲,玻璃上除了她什麼也沒有,剛才停下來的淚水再次肆意流淌,她捂住了臉,哭得難以自已。
車門處,光影暗淡。
禪院真依低著頭,聲音也很低:“歌姬老師,機械丸的行為……”
“不予追究。畢竟當事人都已經死了。”庵歌姬低聲回答著,神情很淡。
加茂憲紀抱著手,站在庵歌姬的身邊,他睜著眼睛,落點有些虛:“我們還真是被看扁了啊。”
西宮桃拄著自己的掃帚,窗外遠處的燈光些許透進來在她的身上浮動著很淡的光彩,她面無表情地說:“話說,就算東堂不會死而我們就會死,又有什麼關係?敢惹哭可愛後輩的混蛋,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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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著兩個學生安靜而又悲傷的對話,庵歌姬真的高興不起來,她的心情持續滑落,整個人都喪喪的。
她看著安靜說著自己太弱的機械丸,只覺得無力:“……他當時已經做的很好了。”
機械丸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他身為一個平時只能依靠機械行動的天與咒縛,面對找上門來的特級咒靈和詛咒師,除了答應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但是……他也應該學會相信同伴啊。
九十九由基看著螢幕上苦命的小情侶,冷靜地說:“但是實力不足也確實是個問題。”
她不得不潑冷水,很多時候,其實就差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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