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階不老書,最低等的五十年壽命儲存,最起碼,也價值百萬靈石!
“嘖嘖嘖~
如此大禮,是想借我之手送給誰啊?”
主座之上的周玄,可不覺得聖魔書院,會捨得把這麼好的東西,真的送給他。
他如此年輕,用不著,那肯定,就會有人來詢問他,能否割愛。
“不對,越想越不對,哪個老登在給我做局?”
思來想去,周玄也沒想到,本宗有哪位金丹快要壽盡,又是如何與他有所交集的。
情報太少,無從分析,不等他想明白,一個修長板正,穿著算得樸素的男子,就已經來到了大殿之內。
“煉天真人,久仰大名了!
在下聖魔書院盧聖橋,恭賀煉天真人,喜登天人之道!”
此人儒服為白色,寬袖博帶,冠冕危崖,望之有威嚴,話語親善,若微風打葉。
儒服之上,銀色花紋和黑色花紋,交錯卻又古板莊嚴,簡潔大氣,配合上他那無可挑剔,就跟尺子量過一般的一舉一動,外表看來,倒的確是個功力深厚的儒修。
但是誰他媽儒修會把同門一把抓住,煉成不老書啊?!
我不明白,為何都在討論,極陰島交友不慎,彷彿這北海古道場,註定要成為我們的犯罪窩點……
“聖橋真人客氣了,周玄亦是久仰聖魔書院的道友。
今日一見,果真是氣度不凡,儀止有度,觀之儼然有威赫,言談溫良沐春風。
正所謂,嘉賓有德,雖遠來而不怨,良朋有禮,雖有心而不拒。
(品德高潔的賓客,哪怕路途遙遠艱險,也不會抱怨一句。關係友善的朋友,送來賀禮,雖然我有拒絕的心,但不合禮儀,所以還是收下。)
周玄在此,謝過聖橋道友。
還請入座!”
周玄既然都看出來,自己又被老登做局了,還是在這大喜的日子,說話自然也就有點陰陽怪氣起來。
不給點臉色,真以為老子是軟柿子了?
周玄話中的刺,盧聖橋又如何聽不懂?
只是他那耳闊口方,大氣儒雅的臉上,沒有絲毫表露,依舊是保持著半永久眯眯眼,規規矩矩謝過,而後擺服正冠,折袖落座。
周玄也只是陰陽了一下而已,反正現在東西在他手上,不管是誰的,不給點好處,憑什麼給你?
問就是聽不懂暗示,有什麼話,你跟血海真君說去吧。
“我宗內門弟子——李汐月師叔到!”
“李師叔奉三階靈物——松風寶墨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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