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兄,看來,殺你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齊應道一身黑金道袍,隨風翻飛,九柄烈焰騰騰的飛劍,已經環繞在他身周。
“桀桀桀~
你做得到麼?”
張純話不多,但眼神之中的貪婪,也是不加掩飾。
一枚銀鈴,一面銀鏡,被他各執手中,正散發著陣陣銀黑色的微光。
很快,臺上的兩位就動起手來。
周玄看了一會兒之後,便興趣缺缺,一邊看一邊搖頭。
這別說跟他比了,哪怕是當年的祁山島小隊,劉光成、諸子申、諸子武、吳嶺瀾,隨便拿出來一位,都比這兩人強。
明明雙方都是死敵了,下手還那麼光明正大,不知變通。
千魂幡甚至都沒裝滿厲鬼,就敢拿出來用。
一招一式,陰招含量極低,周玄閉著眼都能防備。
發現勢均力敵之後,也不知道趕緊找機會來點禁術,燃燃壽命精血啥的。
又沒禁止用陣法,開打之前居然也沒有去求爺爺告奶奶,甚至貸款整個陣盤啥的,裝糖陰一手。
就擱那兒你來我往,打得跟回合制似的。
最抽象的是,那幾個築基後期弟子,還擱那兒點評得頭頭是道。
旁邊的其餘弟子,也是一臉的讚歎。
臺上的兩人,也是腦子有問題似的。
臺下的己方築基後期師兄,一直在出謀劃策,而他們居然真就老老實實聽了。
你不怕師兄有問題啊?
沒考慮過師兄忌憚你,師兄圖你遺產,師兄圖你道侶,師兄圖你菊花?
“簡直是不堪入目~
老大,這才幾十年,怎麼培養出來一堆清純小白花了?”
就連鬥法經驗豐富的蛟俊傑,都能看出來大問題。
“現在,我是理解那幫老登,為什麼要額外搞一個真傳弟子的序列出來了。
感同身受啊……這麼個打法,不得被正道滅宗啊?”
終究,周玄自己,也已經是一個七十五歲,超絕邪惡老登了。
之前他對真傳弟子序列,不置可否,也並不太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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