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問兩個警察,“警官,你們辛苦了,有什麼發現嗎?方便告訴我們嗎?”
女警察同情的看著蔚藍說,“姑娘,你真的很幸運。初步斷定,兇手是個很讓人噁心的變態。
我們找到她一本日記,但是我們看不懂,她用母語寫的。
但是,我們還找到一本畫冊,上面畫著同一個男人,而且,都是男人不穿衣服的各種姿勢。你這麼純潔的姑娘,恐怕不會願意看。”
女警察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她轉身在人群裡找尋。
渡邊淳一郎心道不好,他剛要轉身回房間,蔚藍及時的叫住他,“渡邊同學,你要去哪兒?你的老鄉這麼變態,你知道嗎?”
女警察被蔚藍一喊,瞬間對上號,指著渡邊說,“對,是他。畫面上的男人是按照他的模樣畫的。不好意思,先生,請你站住,你要回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渡邊淳一郎有些惱羞成怒,他不耐煩的說,“警官,這事跟我沒有關係,我根本不知道她的這一切,請不要找我,我也討厭這樣的人。”
“先生,你必須跟我們走,包括這位當事人小姐,都要跟我們回去,這是必須要履行的程式。請你理解。”
女警察不容置喙的說道。
這時候,格雷校長和威爾教授披星戴月的來了,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各自的秘書和助理。
威爾教授一上來,先關心蔚藍,“藍妮兒,是你出事了?誰要害你?今晚我們分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周潔看了威爾教授一眼,禁不住握緊了拳頭。
馮坤趕緊握起她的手。
蔚藍委屈的說,“是的,教授。是藤田聖子要殺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她了。警官們很了不起,他們經過搜查,發現她是一個變態。她好像很愛慕渡邊淳一郎同學。
我們正要跟警官去警局說明情況。”
威爾教授憤怒的瞪了一眼地上的藤田聖子,又看看站在一邊的渡邊淳一郎,他嫌惡的皺起眉頭。
他轉頭對格雷校長說,“格雷,我當初就說過,不要讓這個國家的人來讀我的專業。看,他們現在傷害了我最好的學生,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格雷校長不太滿意威爾教授的直白,但大庭廣眾,他又不能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問警察,“兩位警官,我是校長格雷,能跟我說說情況嗎?”
男警察說,“格雷校長,我們初步認定,兇手是個偏執狂,她喜歡同國的這位男生。大概是求而不得,就對漂亮的女生下手。具體情況,還要詳細調查才知道。”
馮坤此時插話,“警官,我是蔚藍的監護人,我懂一點R語,請問我能看一下那本日記嗎?大家都在,我想翻譯一下,為大家揭開謎底。”
兩個警察很驚喜,“哦,先生,這太好了。要知道,這個語種的翻譯不好找,我們正在發愁這件事呢。”
渡邊淳一郎看了格雷校長一眼。
格雷校長收到了,他想阻止。
蔚藍注意到了他們的互動。
她大聲說,“格雷校長,我是受害人蔚藍,我申請當場翻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