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遞員還想說對方拿著戶口本,別人能冒充來領通知書,戶口本總不能也是偽造的。
可聽到趙從戎說要給他們局長打電話,一下反應過來。
這裡住的什麼人他清楚,就是剛工作就遇到這種事,一時氣憤才找過來。
現在清醒過來,忐忑不安看著趙從戎。
見趙從戎真的快步走到電話機面前,給自己通訊員打電話,讓人查郵局局長電話,那些反駁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只要別給他留處分就行。
他就想好好工作。
趙臻已經預估到這場鬧劇會是這樣結果。
周淑雅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不知想到什麼,臉色漸漸白了。
趙斌仍嘴硬,眼圈也有些泛紅。
低聲對周淑雅說:“大伯母,就當是我好了,大哥怎麼可能做出自己藏自己通知書的事……”
這句話還沒說完,趙臻抄起菸灰缸咣一下就砸在了趙斌頭上。
趙斌只覺得腦袋劇痛,眼前一黑,身體就軟了下去。
趙臻翻身坐在趙斌身上,一拳接一拳落在趙斌臉上、鼻樑上……
周淑雅先驚叫出聲,顧勇翻身將趙臻提起來,還有人去給趙斌止血,亂糟糟的送趙斌去醫院。
等趙從戎打完電話,看到一片狼藉,整個人差點沒氣死。
“趙臻,你放肆!”
趙臻拿紙巾擦了擦手指骨上的血,歪頭問趙從戎:“怎麼,要替你侄子打回來?”
趙從戎下意識抬起手,餘光掃見早就被丟一邊的錄取通知書,胸口像是被猛擊一下,又慢慢放下手。
“這件事,到此為止。”
鬧成這樣,飯自然不能再吃。
大家意猶未盡從趙家出來。
沒半小時,這場大戲就傳遍了整個大院。
到底是誰藏了通知書,是討論的熱門話題。
在場都是人精,趙臻從容不迫、趙斌冷汗直流。
孰是孰非一目瞭然。
更何況趙臻也沒藏自己通知書的動機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