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接到程永昌的電話,蔣理就整理了出來。今早又特意去了問了同事,總算弄清楚流程。
他自己都理了半天,再想想辦理過程,很為程樹捏一把汗。
程永昌更是頭都大了。
程樹低著頭,在小本上寫寫寫。
最後,她捋了一遍,又跟蔣理複述一遍,“……是這樣吧蔣叔叔。”
蔣理連連點頭,對程永昌說:“你這閨女可得好好培養,了不得。又聰明又會來事,別給耽誤了。”
程永昌一臉愁容。
“我可管不住。”
要是可以,他希望把程樹送去學校,衝刺清北,而不是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程樹才不管他們說什麼,理清楚要做什麼她就有底了。
吃完飯,她找到周明明,把蔣理給的經營規範給她看。
“幫我在附近租個院子,就照這上面的規矩來。還有不能太偏,門口要能過車。看好給我說。”遞給周明明五塊錢跑腿費。
周明明要拒絕,程樹說:“這不是飯店的活兒,你得拿著報酬。”
周明明這才收下。
程樹自己則去收錄音機了,趕在下午上課前,送到趙臻手裡。
“這個外面看著挺好,你看能不能修。”
不能修,外殼也能用。
這樣嶄新的收錄機不多見,好些人用壞了也捨不得扔。就擺在家裡。
“你就不能晚上回去給我?我又不能在學校修。”
他們一個院子的,總比來教室方便。
“我晚上還有事。”
“你不是懂這些嗎?陪我去趟第三機械廠,我想買給燒雞消毒的裝置。明天去跟機械廠的人談,你幫我聽聽。”
程樹來之前拿了幾個包子當晚飯。
她得趁著晚飯時間去。
機械廠的後勤曾在他們這裡,訂了大批的燒雞,程樹跟他打過幾個照面。
但聯絡方式沒有,程樹得去廠裡一趟。
她不太懂機械,就像讓趙臻跟著去。
“不去。”趙臻拒絕。“我還得修收音機。”
”?吧懂不你是還?修上晚能不就“
。樹程理得懶”……“:臻趙
”。啊你找天明。去過送人給路順天明,好修上晚得記!啦應答你當就我“,求懇的嘻嘻笑樹程”?行不行聽去也你,課補平和程給爸我頭回“
”?修晚今“
。了十五點八都習自晚下
。了跑經已樹程,快麼這有哪說想臻趙
。氣嘆機音錄著捧他
。況麼什看看啟開想待及不迫定肯他,時平是要
?呢了修想不就他,作工變一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