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臻看著過來的白思琪,一個頭兩個大。
偏她還是外貿局的翻譯陪同,打著感謝自己的旗號。
凌時英不明所以,出來問怎麼回事。
“奶奶,這是參加展銷會的港商,我跟她出去說。”
趙臻不願奶奶聽到白思琪亂七八糟的話,關上院門,和白思琪站在屋簷下。
“你什麼意思?”
白思琪眨著眼睛笑起來:“我想跟你處物件,你們大陸人這麼叫談戀愛對吧?”
張翻譯差點沒從樓梯上栽下去。
什麼什麼?
他聽到了什麼?
不是來感謝的嗎?怎麼又扯到處物件了?
“我不想。”
這樣的糾纏讓趙臻厭煩。
每天要都要處理一堆事情,談戀愛都要擠出時間,趙臻哪有時間應付港城來的大小姐。
“我有物件,我也有很好的生活不想去港城,以後請你不要來打擾我。”
到底是程樹客戶的表妹,又是外貿局人帶過來,趙臻還是客氣用上了“請”這個字。
“你有沒有結婚,結婚也能夠離婚。為什麼不考慮考慮我?”白思琪真的很奇怪。
一開始,對趙臻的好感是出於他的外貌。
現在,白思琪是真對他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我可以給你工作,也能夠給你錢。我表哥的助理每月有一萬港幣,我也能夠給你這樣的工資。一港幣差不多有三四塊人民幣,你一個月就能掙三四萬。”
張翻譯在底下搓著臉。
誰說男人不看臉的?
趙臻努力壓制自己的火氣。
“不需要,別說是三四萬,三四十萬我也不去。請你離開。”
趙臻的個子高,白思琪得仰著頭看他才行。
安省正是最熱的時候,趙臻剛在天井衝了冷水澡,好久沒剪的頭髮擋住眉眼。他不耐煩地撥開,露出標準的桃花眼。
偏偏趙臻冷著臉,桃花眼透著銳利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