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邦已經和許家聯絡過,兩家已經談妥,讓他不要和許家悅有衝突。
生意要慢慢學,李宏在京市,白思恆可以跟著李宏和白思琪工作學習。
總之一句話:他徹底失敗,白振邦不會再支援他自己做生意,而是要跟著李宏和白思琪做事!
白思恆臉色慘白。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憑什麼他要給白思琪那女人打下手?
暴怒的白思恆撕了電報,根本不願意前往京市。
最後還是黎珍打來電話。
先是安撫,白思恆不願意聽。
黎珍也生氣起來,她給白思恆投資不少,都是私房錢,難道她不心疼嗎?
“白思恆,你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別說白家不是你爹地的,就算是,他又憑什麼傳給你!他在那邊也有兒子!”
“可是爹地說他對那邊沒有感情的。”
“他當初還說非我不娶,還說很快就會跟謝玉嬌離婚,還說會把我們母子都接回去!”
黎珍深吸一口氣。
“思恆,你不小了。媽咪以前沒有跟你說過這些,是不想你覺得低人一等。可是……我們身份原本就尷尬,你要再得不到你爹地的寵愛,就什麼都沒有了。你爹地是寵愛你,可那邊也是他親生的。你總是跟你爹地吵架,而那邊整天哄著你爹地開心。再多的愛也會消磨掉的。”
白思恆愣愣捧著電話。
再沒有暴怒,而是自己獨處了大半天,最後讓人買了去京市的火車票。
程樹終於過了補考,整個人癱倒在宿舍床上。
“天哪,不是人過的日子,我高考都沒有這樣過!”
“誰讓你不上課。”孫運霞毫不客氣地說。
她提前來給程樹補習,讓她們班她們宿舍沒有掛科的,也是費勁了心思。
“你怎麼沒去申請港大學校?”
孫運霞成績優異,申請應該沒什麼問題。
“申請什麼,學校裡的知識都沒有學完。去國外能長兩個腦子?”
孫運霞狀似不經意地說。
她和孩子、愛人來到京市團聚,就已經很知足了。
要是去了港城,孫運霞不保證自己還想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