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大山剛離開,楊花兒有心結,她需要時間。
趙小山坐到桌子旁,開始大口的扒拉飯,農村冬天人都閒,趙小山還不願意賭錢,他想著吃完飯,還要去一趟楊花兒那。
就算不做什麼,靜靜地與楊花兒待在一起,趙小山都覺得很幸福。
“我知道那是你嫂子,不過,你還是離遠點,再說,雪靜屬羊,那娘倆與咱家就犯衝,還是少接觸。”郭菊英嘮叨著。
“屬羊咋了,屬羊雪靜就不姓趙了?封建迷信,都什麼年代了。”
趙小山嘴裡含著飯,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少說兩句吧,小山,你媽的話,別不當回事。”趙寶庫接茬道。
“爹,娘,我說的實話,咱們自己的孩子,你們都不疼,別人還了得。”
父母都是老頑固,還不知道思想什麼時候能轉變,趙小山有點犯愁。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別說那娘倆了。”郭菊英道。
“爹,娘,馬上過年了,大哥不在家,是不是應該把嫂子、雪靜接過來,一起過年啊。”趙大紅提議道。
對楊花兒這個嫂子,趙大紅還是很有好感的。
尤其是殺年豬那天,楊花兒幫了她,趙大紅心裡還是記著的。
“有什麼好在一起過的,家裡小,楊花兒與雪靜來了,地方太擠了,還是她們單獨過吧。”郭菊英道。
“實在不行,我去陪嫂子、雪靜過年吧。”趙大紅提議道。
“我也一起去。”趙小山順著話茬說道。
“誰都不許去,大紅,你過了年就要嫁到滿家了,別瞎折騰。”
“還有小山,你是小叔子,而且,你年齡不小了,別總往楊花兒身邊湊,哪有小叔子去陪嫂子過年的,你也不怕被戳脊梁骨,別嘚瑟,聽到了沒有?”
郭菊英有點生氣。
都說她看楊花兒不順眼,這個小娘們也真是,家裡一個個的,都向著她說話。
趙小山看了一眼賭氣的郭菊英,說道:“還是我經常過去看看吧,我哥不在家,嫂子要挑水、劈柴,雪靜也沒人看,這馬上過年了,要是雪靜再磕著碰著,她畢竟是老趙家的孩子,出了事兒,咱們這個年,誰也過不好。”
郭菊英看了一眼趙小山,她沒有再說話。
趙小山說得也不無道理,趙大山走了,家裡連一個挑水、劈柴的都沒有。
這數九寒天的,楊花兒總不能揹著孩子幹這些粗活吧。
老趙家,現在除了趙小山,家裡就剩下趙寶庫了。
總不能讓趙寶庫去給楊花兒挑水、劈柴吧。
老公公與兒媳婦,這個關係更微妙,時間長了,屯子裡,說不定會傳成什麼樣呢。
趙寶庫去,還真的不如趙小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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