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苦笑了一下,看來,當初自己的隱瞞,趙家屯的人,是一點都沒有將趙大山和郭紅梅聯絡到一起。
但無所謂了,楊花兒也不在乎了。
“嬸子,我沒苦了自己,將來有合適的,我也會找的,但劉紅升不適合我,我還帶著雪靜,雪靜是一個丫頭,等過幾年再說吧。”
楊花兒心裡已經有了趙小山,她琢磨著,如果將來真的再嫁,嫁給趙小山也不錯,畢竟趙小山是趙雪靜的親叔叔,對趙雪靜一定不會差的。
只不過,楊花兒剛離婚,這在趙家屯已經是天大的新聞,她可不想這麼快公開與趙小山的關係,那屯子裡不得炸鍋。
“行啊,楊花兒,那我就回了劉紅升了,不過,日子長著呢,你可以看看,劉紅升的人品,還是沒錯的。”
老金嬸子回去後,和劉紅升說了楊花兒的意思,劉紅升有點失望。
已經十來年沒有再動心,好不容易又喜歡上了一個女人,沒想到被楊花兒拒絕了。
不過,劉紅升也不氣餒。
劉紅升喜歡楊花兒,他還是一個光棍兒,劉紅升不像趙家屯那些有家有口的男人,喜歡楊花兒都是偷偷摸摸的,劉紅升可是明目張膽的。
楊花兒是一個能幹的,劉紅升覺得,楊花兒不喜歡自己,可能是前幾年他太懶太頹廢了。
心中有了喜歡的女人,劉紅升也變了。
白天下地幹活,又刨了幾畝荒地,傍晚就到水井邊的大榆樹下吹口琴,劉紅升的痴情是出了名的,只不過,這次他痴情的物件是楊花兒。
但是,不管劉紅升怎麼折騰,楊花兒都無動於衷,他是鐵了心不理劉紅升,劉紅升也無可奈何。
不過,因為被太多人盯著了,楊花兒和趙小山在一起更加小心了。
輕易不讓趙小山碰自己,楊花兒真的怕了,劉紅升的一雙眼睛,都要長在她屋子了,楊花兒真的害怕,被劉紅升看出端倪。
一連好幾天,趙小山都沒有辦法與楊花兒親近,趙小山這個氣啊。
尤其是聽著劉紅升鬼哭狼嚎的吹著口琴,他更生氣了。
“劉紅升,以後能不能別在這吹口琴,要吹回家吹去,我侄女要睡覺,你天天晚上在這鬼哭狼嚎的,孩子都睡不好,你煩人不煩人?”
這天傍晚,趙小山幫楊花兒挑水,看到劉紅升又對著楊花兒的院子吹口琴,趙小山沒有忍住,忍不住說了劉紅升一句。
“是楊花兒讓你和我說的?”
聽趙小山這樣說,劉紅升眼睛一亮。
“不是我嫂子,是我看不慣,你天天吹那些爛調子,吵著雪靜了。”
趙小山的聲音不擴音高了幾分,大榆樹下,除了劉紅升,還有幾個乘涼的男人,他們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趙小山與劉紅升。
劉紅升看了一眼趙小山,又看了看楊花兒的院子,將口琴揣進了褲兜,劉紅升拍拍屁股走了。
趙小山瞪了一眼劉紅升離開的背影,他看劉紅升越來越不順眼了。
其實,趙小山不止看劉紅升不順眼,他又盯了一眼榆樹下的幾個男人,趙小山怎麼覺得,這些男人,都對楊花兒有意思呢?
真的有點煩啊,趙小山心裡有點不得勁,真要找個機會,讓楊花兒幫他紓解一下了,趙小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