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她緊鎖的眉頭,趙小山知道,楊花兒的心結還沒有開啟。
趙小山只能使出殺手鐧。
將嘴唇湊到了楊花兒的耳邊,趙小山的吻,從輕柔到狂風暴雨般,楊花兒果然受不住,趙小山也不再說話,溫柔又霸道。
好多天沒有在一起了,趙小山真的太想楊花兒了。
“花兒,雪靜真的沒事兒,你別擔心,你最近真的不對勁兒。”
趙小山溫柔的對楊花兒說道。
“小山啊,我知道雪靜沒有事兒,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想到雪靜,我也沒有辦法。”
楊花兒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水,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
“花兒,好姐姐,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我想幫你。”
趙小山儘可能的溫柔對待楊花兒,他是真的希望解開楊花兒的心結。
“不好意思啊,小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真的病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想到雪靜,然後,我就會——很害怕。”
楊花兒的大眼睛,坦白的看著趙小山。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有一種犯錯的罪惡感。”
楊花兒的話,讓趙小山的心裡五味雜陳。
“花兒,我是小山啊,我不會害你,你不要害怕好不好?”
趙小山不知道楊花兒為何害怕,他懷疑與柳枝兒母女有關。
趙小山問過楊花兒,柳枝兒、白麗萍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楊花兒沒有告訴他。
自從那次從清水鎮回來,楊花兒彷彿就變了一個人。
她對趙小山開始冷淡。
而且,楊花兒開始拒絕趙小山的碰觸,這件事兒,已經困擾趙小山十幾天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將楊花兒哄騙到了炕上。
但看楊花兒的樣子,趙小山更加擔心了。
楊花兒不會是厭棄了自己吧?
想到有這種可能,趙小山的心裡,就像是被刀絞一樣難受。
這個時候,趙小山才明白,楊花兒在他心中,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我不是害怕你,我是害怕別人,小山,雪靜就是我的命,她不能有事兒。”
楊花兒說著,竟然掉下了眼淚。
趙小山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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