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說道:“楊花兒,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實話,就算你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起碼,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打罵井洋,井洋那孩子,真的很懂事,我不奢求別的,只要我死後,他能不挨打受罵,能平安的長大,我就知足了。”
張淑霞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都說孩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不管什麼時候,孩子永遠是孃的軟肋。
看著哭哭啼啼的張淑霞,楊花兒是真的理解這句話了。
“淑霞姐,咱們別哭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我和金大彪,真的不可能的,但是,你也放心,井洋這孩子,我會幫你照看的,但是,孩子離了母,就像東西離了主,總不是那回事兒,為了孩子,你一定要堅強啊。”
聽楊花兒說得清楚,張淑霞也明白,自己是強人所難了。
“楊花兒,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張淑霞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淑霞姐,我再說一遍,我和金大彪,絕無可能。”
楊花兒很堅定地,又回答了張淑霞一遍。
張淑霞的眼神,很明顯的黯淡了下來。
“楊花兒啊,是姐強人所難了,你別往心裡去,今天的話,就當姐沒說。”
張淑霞虛弱的對楊花兒點了點頭。
楊花兒剛想說什麼,門外有動靜。
楊花兒猜想,應該是金大彪回來了。
她也不好再待下去了。
楊花兒站了起來,對張淑霞說道:“淑霞姐,有時間我會和柳枝兒姐來看你的,你好好養病,身體要緊,千萬別想太多。”
“我知道了,楊花兒。你一定要常來啊。”
張淑霞說著,想要坐起來送送楊花兒,但楊花兒沒讓。
在廚房,楊花兒碰到了金大彪。
看到楊花兒,金大彪的眼睛明顯的亮了。
楊花兒裝作沒有看見。
“金大哥,淑霞姐在屋等你呢,孩子讓柳枝兒姐領走了,我先走了。”
楊花兒說著,一陣風一樣,離開了金大彪的家。
金大彪原本想和楊花兒說點什麼,但是,金大彪的嘴唇還沒等動,楊花兒已經走了。
金大彪愣愣地站在那裡,看著楊花兒消失的背影。
那道結實又窈窕的背影,對金大彪來說,真的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楊花兒剛剛從身邊經過,金大彪覺得,空氣都變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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