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江邊往回走。
楊花兒和趙小山已經穿得闆闆正正的了。
甚至於楊花兒的頭髮,都整整齊齊的,完全看不出剛才的放浪與瘋狂。
想到剛才的一切,楊花兒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你笑啥啊?”
趙小山蹬著腳踏車,楊花兒的手臂,正輕輕地摟著他的腰。
趙小山扭身看著身後的楊花兒,楊花兒笑靨如花,趙小山的心裡又是一陣漣漪。
“小山老師,我就是覺得很有意思,你說,你穿上衣服,闆闆正正的,看著可正經了,誰想到,其實你不是這樣的,你這是不是假正經。”
楊花兒笑著說道。
“還說我?你還不也一樣,我楊花兒不想找男人,我一個人也照樣過得好好的,哈哈哈,你這是不找男人啊?你都不知道,你多歡實。”
趙小山故意學楊花兒的口氣說話,惹得楊花兒莞爾一笑。
“討厭,趙小山,我有你說得那麼——放縱嗎?哎!所以說啊,人真的很難看透,也真是不好理解,你看到的是一個樣,但其實暗地裡,他又是另外的樣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楊花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沒事兒,我暗地裡的鬼樣子,只有花兒一個人看見了,我不怕。”
趙小山笑呵呵地說道。
“那可不是,我們小山啊,是要堂堂正正站在講臺上的,暗地裡的鬼樣子,還是別讓人看見了,怪嚇人的,我啊,就勉為其難的,做個好人咯。”
俏皮的楊花兒,讓趙小山忍不住放肆起來。
“好啊,楊花兒,還說我,你以為你的鬼樣子就好了啊?你都不知道,剛才你有多賤,瞧你那賤兮兮的樣,我真的不行了,小賤人,小婊子,你能不能告訴我,和我親熱是不是不一樣?我是不是比你的其他男人都強?”
楊花兒今天說話很放肆,也很大膽。
趙小山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男人的劣性根作祟,趙小山想和楊花兒開個玩笑,痛快痛快嘴。
而且,趙小山將“賤人”“婊子”說出口,他竟然有一種爽感。
不過,讓趙小山沒有想到的是,楊花兒直接翻臉了。
蹭的一下,楊花兒就從趙小山的腳踏車後座跳了下來。
楊花兒站在地上,一動沒有動,她的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發現楊花兒的不對勁,趙小山趕緊從腳踏車上跳了下來。
趙小山站在那裡,定定地看著楊花兒。
“趙小山,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用那麼髒的話,罵我?”
楊花兒看著趙小山,滿眼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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