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
楊花兒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楊花兒，你和趙小山，第一次發生性行為，是什麼時候，說一下具體時間。”
公安的話，就像刀子。
楊花兒就像被扒光了衣服，她覺得非常的羞恥。
“我和他的第一次，是在三年前，我和趙大山離婚的第三天，臘月十一。”
公安抬頭看了一眼楊花兒，楊花兒更覺得羞恥了。
楊花兒真的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和趙小山那段情事，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被她親口說出來。
“楊花兒，你是否和趙小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公安的聲音依然冰冷。
“是的，大概半個月之前，我和趙小山打算去做婚檢，介紹信都開了。”
楊花兒輕聲道。
“趙小山是否和你提起過，他是怎麼開的介紹信？”
楊花兒看了一眼公安，她努力回憶著。
“我讓他找雷校長開介紹信，但他沒有和我說，介紹信咋開的，我只記得，那封介紹信上，有我們的名字，還有雷校長的簽字，還蓋著學校的紅章。”
楊花兒一邊回憶一邊說。
“楊花兒，你是否見過雷校長的簽名？介紹信的名字，你見著雷校長親自簽上了嗎？”
“沒有，都沒有，我沒見雷校長的簽名，而且，我也沒有親眼看見，雷校長在介紹信上親筆簽名。”
楊花兒搖著頭。
其實，楊花兒心知肚明，那封介紹信，大機率是趙小山偽造的。
看著雷校長的反應，楊花兒就清楚了。
“你可知道，韓知秋的存在？”
公安換了一個問題繼續問。
“不知道，半個月之前，我才知道。”
楊花兒有問必答。
“趙小山欠了你很多錢，都是什麼時候欠的，因為什麼？”
公安頭也沒有抬，繼續詢問。
“有一筆200塊錢，是前幾天，趙大山生病，趙小山朝我借的，還有700塊，其中有300塊，是郭菊英借的，大概是在兩個月之前了，而剩下的400塊，是趙小山借的，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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