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被蕭臨淵困在懷裡,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喉結。她眨了眨眼,忽然仰頭,唇瓣若有若無擦過他下頜:那陛下現在補給我,好不好?
她的呼吸帶著晨起的溫熱,指尖悄悄攀上他的衣襟,將玄色龍袍攥出細碎的褶皺。蕭臨淵眸色一暗,扣住她作亂的手:得寸進尺?
明明是陛下言而無信……她小聲控訴,卻趁機將臉埋進他頸窩,髮間金釵的流蘇掃過他鎖骨,若陛下不帶我去,我就……
就如何?
就告訴所有人——她突然仰臉,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說陛下連醉鬼的承諾都賴賬。
蕭臨淵險些氣笑。
他掐著她的腰將人按在妝臺上,銅鏡裡映出她凌亂的中衣和緋紅的臉頰:溫、暖。
兩個字念得咬牙切齒,偏溫暖不怕死地晃了晃腳腕——金鈴清脆一響,在晨光裡劃出細碎的金弧。
未時,帝王突然鬆口,拇指重重碾過她唇瓣,若讓朕發現你偷喝酒——
——就關我去小黑屋?她搶答完,自己先笑倒在他肩頭。
蕭臨淵盯著她笑顫的睫毛,忽然覺得——
這深宮裡的梅花,或許該染點別的顏色。
棲梧宮內炭火暖融,宮女們捧著妝奩衣物穿梭如蝶。溫暖端坐在鎏金銅鏡前,一襲淡粉宮裝襯得她膚若初雪,腰間月白絲絛束出盈盈一握的曲線。雪狐披風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領口銀線繡的纏枝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娘娘,這支鎏金桃花簪可好?大宮女小心翼翼捧來首飾。
溫暖正要點頭,忽從鏡中看見蕭臨淵的身影——帝王不知何時已換了玄色騎裝,窄袖銀紋的裝束勾勒出挺拔輪廓,腰間蹀躞帶上懸著的龍紋玉佩隨步伐輕晃。
陛下這身……她話音未落,對方已走到身後,取走了宮女手中的簪子。
用這個。蕭臨淵將一支碧玉纏金絲的步搖插入她髮間,指尖狀似無意地擦過她耳垂,襯你腕上的鈴鐺。
溫暖低頭看向右手腕——那枚精緻的金鐲鈴鐺在燭火下熠熠生輝,鐲身雕著細密的纏枝紋,與披風領口的繡紋奇妙呼應。鈴鐺與金鐲渾然一體,找不到任何拼接痕跡,彷彿天生就該如此。
這鈴鐺……她輕輕晃動,清越的聲響在殿內盪開,取不下來呢。
蕭臨淵扣住她手腕,拇指撫過鐲內側的暗紋:朕何時說過要取?
他忽然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耳廓:你若弄丟它——
餘音化作一聲輕笑,驚得溫暖頸後寒毛直豎。
從棲梧宮到梅林的一路上,宮道安靜得出奇。
溫暖跟在蕭臨淵身側,雪狐披風掃過清掃過的青石路,腕間金鈴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悄悄環顧四周——除了前後簇擁的侍衛宮女,竟連一個閒雜宮人都沒見到,彷彿整座皇宮都被提前清場。
陛下……她忍不住小聲問,其他人呢?
蕭臨淵指尖拂過路邊一株早開的紅梅:朕嫌吵。
——簡單三個字,背後是無數道提前下達的禁令。
——為的不過是讓她能安安靜靜看一場梅。
。簾眼撞防及不猝林梅,壁影道一後最過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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