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邁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你該去上鋼琴課了。
沈昱立刻抱緊溫暖的脖子:我不要!我要媽媽!
由不得你。沈硯直接單手拎起兒子的後衣領,像提小貓一樣把他從溫暖懷裡剝出來,轉頭交給一旁的管家,送他去老師那兒。
沈昱在空中蹬著小短腿抗議:壞爸爸!我要媽媽!
溫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第二天清晨六點整,沈昱的臥室門被準時推開。
起床。沈硯站在門口,聲音冷冽。
五歲的小男孩蜷縮在被窩裡,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爸爸...我還想睡...
六點三十,晨跑。沈硯不為所動,直接掀開被子,現在,立刻。
沈昱癟著嘴,慢吞吞地爬下床。十分鐘後,他穿著小小的運動服,跌跌撞撞地跟在父親身後,在莊園的花園裡開始了人生第一次正式晨跑。
抬頭,挺胸。沈硯邊跑邊糾正兒子的姿勢,呼吸要有節奏。
沈昱氣喘吁吁地跟著,小臉漲得通紅。才跑了兩圈,他就一個踉蹌摔在了草坪上。
起來。沈硯停下腳步,聲音沒有起伏。
爸爸...我跑不動了...沈昱眼裡噙著淚水。
沈硯蹲下身,直視兒子的眼睛:沈家的繼承人,沒有做不到這三個字。
七點三十分,餐廳裡。
沈昱看著面前精緻的早餐,剛要伸手拿叉子,就聽到父親冷淡的聲音:
Fronow on, we speak English at breakfast.(從現在開始,早餐時說英語)
小男孩茫然地眨了眨眼:But Dad...I dont know...(但是爸爸...我不會...)
Then learn.(那就學)沈硯切著盤中的煎蛋,頭也不抬,You have fifteen nutes to eat.(你有十五分鐘用餐時間)
當天下午,一份詳盡的課程表被送到了溫暖的面前。
這是...?溫暖驚訝地看著密密麻麻的安排。
沈昱的新作息。沈硯合上資料夾,從明天開始執行。
溫暖擔憂地望向窗外——小小的沈昱正趴在草地上看螞蟻搬家,笑得無憂無慮。這樣的日子,明天就要結束了。
會不會...太嚴格了?她輕聲問。
沈硯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他將來要掌管整個沈氏。聲音頓了頓,我不能讓他成為廢物。
當晚,溫暖偷偷溜進兒子房間。沈昱已經睡著了,但眼角還掛著淚痕,手裡緊緊攥著一輛小汽車——這是他唯一被允許留在床上的玩具。
溫暖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心裡一陣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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