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起初還保持著清醒,與師尊隨意聊著天。但這靈酒看似溫和,後勁卻是不小,加之她毫無經驗,不知不覺間,一壺酒大半都入了她的腹中。漸漸地,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頭腦也開始暈乎乎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軟糯。
“師尊……這酒,好像……有點上頭……”她晃了晃腦袋,試圖保持清明,那模樣帶著幾分平日絕不會顯露的嬌憨。
林沐風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從最初的清明到如今的微醺,那雙清澈的眼眸蒙上水光,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比春日最嬌豔的桃花還要動人。他眸色漸深,如同幽潭,內裡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暗流。
就在溫暖又下意識地端起酒杯,想要再喝一口時,林沐風指尖幾不可察地一動。一絲無色無味、由某種極其罕見靈植提煉出的汁液,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她那杯殘酒之中。那汁液並無毒性,唯一的效用,便是能極輕微地激發、放大修士內心深處的情感與慾望,尤其對心神放鬆、防備降低者效果更著。
溫暖毫無所覺,將那杯摻雜了特殊“佐料”的酒液一飲而盡。
不過片刻功夫,她只覺得渾身愈發燥熱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和渴望從心底滋生,比單純的醉酒更令人心神搖曳。她迷茫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對面那道清冷的身影。平日裡覺得安全、可靠、值得依賴的源頭,此刻卻彷彿變成了某種致命的吸引。
她遵循著本能,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步履有些不穩地朝著林沐風走去。
“師尊……”她軟軟地喚了一聲,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與渴求,竟是直接依偎過去,如同尋求溫暖巢穴的幼獸,主動投入了那微涼卻堅實的懷抱之中。
女子溫軟的身軀帶著酒香與獨特的清甜氣息驟然入懷,林沐風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隨即,那冰封般的面容上,如同春雪初融,掠過一絲極深、極暗的滿足。他垂眸,看著懷中眼神迷濛、雙頰酡紅、全然信賴地靠在他胸前的人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最後一絲剋制終於徹底崩斷。
他伸出手,緩緩地、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意味,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這份他渴望已久的溫香軟玉,更緊地擁入懷中。
殿內明珠的光輝似乎都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交織成一張無形又危險的網。
懷中溫軟的身軀帶著灼人的熱度,那一聲聲無意識的、帶著依賴與渴求的“師尊”呢喃,如同最烈的催化劑,徹底點燃了林沐風壓抑已久的慾念與佔有慾。
他不再猶豫,打橫將已然神志不清、只會依循本能往他懷裡鑽的溫暖抱起。溫暖輕哼一聲,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微涼的頸側,尋求著慰藉。
林沐風抱著她,步伐沉穩,走向主殿後方那間他早已準備多時的內室。
與主殿的清冷簡潔截然不同,這間內室佈置得極為精心。地上鋪著厚厚的、不知名妖獸皮毛織就的柔軟地毯,牆壁鑲嵌著能散發柔和光暈的暖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能安神寧心的淡淡幽香。最顯眼的,是那張寬大華美的床榻,用料是萬年溫玉與養魂木,鋪著雲錦鮫綃,舒適至極,其上甚至還點綴著一些閃爍著微光的、修真界難得一見的珍稀礦石裝飾,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與……某種不可言說的隱秘心思。
這是他早已為她備下的牢籠,亦是巢穴。
他將懷中的人兒輕柔地放在柔軟的床鋪上。陷入柔軟床榻中的溫暖,因為驟然離開那令人安心的微涼懷抱,有些不適應地蹙了蹙眉,無意識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師尊……”她再次軟軟地喚道,眼眸半闔,水光瀲灩,緋紅的臉頰、微張的唇瓣,無一不在散發著誘人採擷的氣息。
林沐風站在床邊,垂眸凝視著她全然不設防的、甚至可以說是主動邀約的模樣,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的冰層徹底崩碎,被深沉的暗色吞噬。
是她主動的。
是她想要。
身為她最親近、最值得信賴的師尊,他豈能不滿足她?
這個念頭如同最完美的藉口,讓他心中那洶湧的罪惡感與佔有慾奇異地融合,化作更加熾烈的火焰。
他俯身,靠近,微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感受到她如同受驚小鹿般細微的顫抖,卻並未躲閃,反而發出了一聲更似邀請的嚶嚀。
“暖暖……”他第一次,用如此低沉而繾綣的語調喚出這個私下唸了無數遍的暱稱。
溫暖迷茫地睜著眼,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但那被酒精和靈植汁液雙重影響的意識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驅使著她靠近這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氣息。
林沐風不再忍耐,低頭,攫取了她微張的唇瓣。
起初是輕柔的試探,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但懷中人兒生澀卻無疑的回應,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剋制。這個吻逐漸加深,變得強勢而充滿佔有慾,彷彿要將她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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