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師弟還是太年輕啊,等哪天有空了,師兄帶你去長長見識。”劉成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其實劉成也沒去過,只是從其他內門弟子那裡聽到過,聽得心癢癢的。
他一個月過得緊巴巴的,哪裡有錢去那種地方。
就算有,他也不敢去,要是被他叔叔知道了,得打斷腿,也就想想而已罷了。
“劉師兄,劉堂主在嗎?”林潛沒有接話,反而問起了劉堂主。
“我叔叔正在藥堂,我剛從他那裡出來。”劉成道。
“多謝劉師兄,師弟還有事,先去找一下劉堂主。”林潛抱拳道。
劉成揮揮手,繼續朝著大門外走去。
林潛行走在煉藥堂內,走過幾個長廊,轉了幾個彎,再次來到了當初跟著劉堂主領醫師證明令牌的房間。
“劉堂主,在嗎?林潛有事要稟報。”林潛深吸一口氣,目光露出堅定之色,對著房間沉聲道。
“進來吧!”劉堂主溫和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聽到聲音後,林潛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劉堂主端坐在高臺上,身著一襲黑色長袍。
他手持一支毛筆,筆尖蘸滿濃墨,正全神貫注地在一張潔白的宣紙上書寫著。
“小林,坐吧,你有什麼事要稟報。”劉堂主先是看了林潛一眼,示意林潛坐下說,接著繼續在紙上書寫著。
林潛坐在椅子上,一開口就語驚四座:“堂主,我殺人了。”
劉堂主正在流利書寫的右手不由的一頓,問道:“殺的是好人,壞人?”
“壞人。”
“殺了就殺了唄!”劉堂主原本停頓的右手再次動了起來。
“但是這壞人的背景不一般!”林潛再次說道。
“哦?如何不一般,說來聽聽。只要證據確鑿,我給你兜底。”劉堂主一臉淡然道。
他知道林潛有易筋的實力,就算他突破到鍛骨了,所殺之人頂天了也就鍛骨的實力,這種他還是能應付的。
“我所殺之人,一個是血殺門長老親孫女,名叫柳依依。”
“另一個所殺之人則是血殺門掌門的親傳弟子,名叫陶天。”林潛一臉嚴肅,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劉堂主的字寫得非常好,字型蒼勁有力、飄逸大氣,一看就是日積月累書寫練習而成。
然而,隨著林潛緩緩開口,將所要說的內容一一道來。
劉堂主原本專注於書寫的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當聽到某個關鍵之處時,劉堂主的手微微一抖,筆尖瞬間失去了控制。
原本應該流暢自如的筆畫突然發生了變化,其中的一撇被狠狠地拉長,甚至由於用力過猛,連紙張都劃破了,整張紙上的美感頓時被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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