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根深蒂固的認知裡,器峰的掌器令,絕不可能賜予一頭妖獸,所有解釋只會被當成狡辯,徒增笑話。
既然解釋無用,那便無需多言。
下一秒,赤炎沉寂的周身,驟然再度燃起層層赤金烈焰!
這一次的火焰,沒有先前那般磅礴浩大,卻依舊凝練、灼灼生輝,縱使妖力不足,卻依舊透著遠古火蟾一族的無上傲骨。
無需言語,這驟然升騰的赤金火焰,便是它最堅定的答案。
它縱然力竭、縱然境界懸殊、也絕不低頭、絕不妥協。
它要戰。
見赤炎非但拒不交出掌器令,反倒燃起火焰、擺出戰鬥姿態,喬嶽眼底最後一絲耐心也徹底耗盡。
他看到赤炎爪子上戴著的那枚綠色儲物戒指,眼中厲芒一閃。
既然對方不願意拿出掌器令,那麼就由他自己來拿。
喬嶽不再言語,只是右臂微微抬起,五指收攏,簡簡單單、平平無奇地朝前揮出一拳。
這一拳看似樸素至極,沒有花哨招式,沒有凌厲破空之聲,卻蘊藏著真丹境後期的渾厚底蘊,以及他淬鍊至巔峰的肉身巨力。
一身的力量盡數內斂於拳鋒之內,不肆意外洩,卻壓得天地氣流瞬間凝滯。
拳頭揮出的剎那,整片山道的空氣驟然劇烈塌陷,無形的勁氣碾壓四方,地面密密麻麻的碎石瞬間被無形風壓碾成齏粉,隨風飄散。
周遭的草木枝幹應聲折斷,山道兩側的巖壁泛起層層細密裂紋,山石碎屑簌簌脫落。
原本縈繞在赤炎周身的赤金火焰,被這股霸道至極的拳壓硬生生逼得向內收縮、劇烈晃動,火光飄搖不定,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潰散。
全場圍觀弟子呼吸一滯,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座萬斤大山,渾身氣血凝滯,連抬手眨眼都極為困難,所有人下意識連連後退,遠離這片恐怖的區域。
身處風暴中心的赤炎,感受最為真切。
這一刻,它眼中的世界只剩下那道平平無奇的拳影。
沒有狂暴的聲勢,沒有刺眼的光華,卻帶著一種厚重、蒼茫、無可匹敵的碾壓之力,彷彿天地大勢轟然傾覆,不給它半點閃避與抗衡的餘地。
這是赤炎此生對戰以來,感受過的最恐怖的壓迫感。
哪怕它此刻戰意滔天、心底也瞬間升起一股極致的無力感——這一拳,已經封鎖了它的所有退路,彷彿能碾碎它的肉身、震碎它的火焰,是它眼下狀態根本不可能抵擋的攻勢。
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危急關頭,赤炎眼底兇光大盛,再也顧不得體內透支的妖力,瞬間引爆體內的血脈之力!
嗡......
低沉的血脈轟鳴自它體內響徹,一抹古老、蒼茫、純粹的赤紅血脈微光,自它皮肉骨骼間滲透而出,迅速覆滿全身。
原本黯淡萎靡的赤金火焰,瞬間被血脈之力引燃,短暫地穩固下來,平添數分霸道威勢。
赤炎咬緊牙關,身軀緊繃到極致,渾身肌肉虯結隆起,將殘存的所有妖力、體力與爆發的血脈之力盡數匯聚雙臂之上。
!拳一的殺必這接,害要住護死死,前在擋叉然猛肢前的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