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這頭火蟾竟然是護宗靈獸,而那枚掌器令竟然是師尊主動贈予這頭火蟾的!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方才的舉動有多荒唐魯莽,他險些親手擊殺了護宗靈獸,臉上瞬間浮現愧疚與惶恐,深深垂首:“弟子知錯,甘願受罰。”
器塵子神色未緩,繼續冷聲宣判懲處:“喬嶽,修行不只是提升境界、修煉武技,更要煉心煉識,否則以後被別人當刀使。你今日是非不分,險些釀成大禍。即日起,罰你禁閉幽寒潭,每日從幽寒潭打撈百斤寒鐵砂。三月之內,不許踏出幽寒潭半步,好好反省自身過錯!”
“弟子領罰!”喬嶽不敢有半句辯駁,恭敬躬身領命,心中徹底警醒,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赤炎的念頭。
處置完喬嶽,器塵子冰冷的目光再度掃向人群,鎖定此前出手圍攻赤炎的四名弟子。
那四名原本僥倖存活、暗自慶幸的弟子,瞬間渾身冰涼,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身軀瑟瑟發抖,滿臉驚恐。
“爾等四人,仗勢欺人,不問緣由便圍攻宗門護宗靈獸,膽大妄為,目無規矩!”器塵子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每人扣除三個月月例,罰掃器峰山道一年,晨昏不得懈怠,以儆效尤!若再有一次恃強凌弱、盲從滋事,直接逐出器峰,廢除修為!”
“謝、謝峰主開恩!我等知錯!”四人嚇得連連叩首,滿心惶恐,不敢有半句辯解。
最後。
器塵子的目光落回不遠處重傷趴地、奄奄一息的霍重身上,眼神充滿寒意,再無半分往日的疼愛與縱容。
霍重此刻終於徹底慌了,強忍劇痛,艱難抬頭,淚水混雜血水滑落,哽咽求饒:“老祖,孫兒知錯了,求您饒過孫兒這一次……”
“饒你?”
器塵子冷笑一聲,怒意未消:“老夫平日對你還是太縱然了,若今日不是老夫及時趕到,赤炎小友就被你斬殺了。”
“即日起,霍重禁足器峰思過一年!一年內不得參與任何宗門資源分配,每日入煉器烈火房淬鍊心性三個時辰,再入煉器房鍛造兵器,不鍛造出一件真器,便一輩子就待在煉器房。”
此言落下,全場譁然,隨即又瞬間死寂。
一年內不得參與任何宗門資源分配還算比較輕鬆,但是烈火房裡面的溫度極高,即便是真丹境武者都難以忍受。
現在霍重未來一年都將進入烈火房三個時辰,算是極重的懲罰了。
但更重的懲罰還是鍛造出一件真器。
要知道,鍛造出一件真器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很多煉器師需要錘鍊數年甚至十幾年,才有可能打造出一件真器。
而霍重從未鍛造過武器,現在被要求鍛造一件真器出來,恐怕不是短時間就能鍛造出來的,以後怕是要以煉器房為家了。
這般懲罰,對於素來驕傲自負、天賦出眾的霍重而言,比廢去修為更加折磨。
霍重瞳孔驟縮,面如死灰,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抽離,癱軟在地,眼底佈滿無盡的悔恨與絕望,卻再也無人憐憫半分。
一眾圍觀弟子親眼目睹全程,心中震撼到極致。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遇到這頭火蟾,萬萬不可得罪。
主角將要學習陣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