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韋多寶平靜地回應。
“煉體大典,非體修或有特殊技藝者不得入內。要麼,繳納一百塊中品靈石作為觀禮費。要麼,展示一下你們的本事,能在那邊的傀儡上留下三寸深的痕跡,便可免費獲得賓客令牌。”那修士指了指不遠處立著的一尊三丈高的人形傀儡。
那傀儡通體由黑沉沉的金屬鑄成,表面佈滿刀劈斧鑿的痕跡,顯然已經經受過無數次測試。
一百塊中品靈石,對任何修士而言都不是小數目,畢竟白嫖才是主旋律。韓風聽完那修士之言臉色微變,便上前一步道:“我來試試。”
他走到傀儡前,深吸一口氣,單手掐了個劍訣。
長劍“嗡”的一聲化作一道青虹,脫手飛出,狠狠斬在傀儡的胸口。
“鏘!”
一聲刺耳的銳響,劍虹被撞得倒飛而回。傀儡胸前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周圍看熱鬧的修士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韓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下一個。”負責登記的修士面無表情。
韓月上前,祭出一柄青色短劍,靈力灌注下,短劍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刺在傀儡的肩胛處。
“叮!”
火星四濺,短劍被彈開,傀儡的肩上多了一個約一寸深的孔洞。
“還差一些。”那修士搖了搖頭。
韓月收回短劍,秀眉微蹙,退了回來。這傀儡的堅硬程度,超出了她的預料。
輪到李長風,他直接祭出自己的那柄黑色重錘,卯足了力氣一錘子砸下,發出一聲巨響,也只留下一個兩寸左右的凹坑。
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韋多寶身上。
只見韋多寶不疾不徐地走到傀儡前,並沒有祭出任何法器,而是取出一張普普通通的二階下品“庚金劍符”,隨手貼在了傀儡胸口那道淺淺的白痕上。
他指尖靈光一閃,輕喝一聲:“疾。”
符籙光芒大放,一道凝實鋒銳的庚金劍氣猛地從符中鑽出,順著韓月那道孔洞,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傀儡體內。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碎裂聲從傀儡內部傳出,隨後,那隻被韓月刺過的金屬手臂,竟“哐當”一聲,齊肩斷裂,掉落在地。
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登記的那名赤煉門弟子也愣住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重新審視起韋多寶。
不遠處,一名身材高挑,揹負著一柄門板巨劍的冷漠女修,也朝這邊投來了感興趣的一瞥。
“你們…可以進去了。”那弟子收起驚訝,取出五塊赤色玉牌,遞了過來,“這是外圍賓客的令牌,憑此可在鎮中自由活動,食宿自理。”
韋多寶接過令牌,分給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