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液靈似乎察覺到眼前的三人才是真正的威脅,攻勢愈發猛烈。那銀白色的身軀不斷變幻形態,時而化作一柄開山巨斧,當頭劈下;時而又散作漫天銀針,籠罩四方,攻勢凌厲無比。
韋多寶三人背靠著五行符陣形成的光幕,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應付庚金液靈之上,倒也暫時穩住了陣腳。
韋多寶神念一動,又是數張二階符籙飛出。一張“流沙符”在庚金液靈身下形成一片沼澤,遲滯其行動;一張“冰錐符”在半空凝結,攢射向其核心。
李長風則全力催動煉器錘,每一擊都精準地轟在液靈被先前攻擊打出的凹陷處,試圖擴大戰果。
孫德的毒蟲雖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卻能不斷腐蝕其表面的庚金之氣,發出“滋滋”的聲響,也算起到了一定的牽制作用。
鬥法一時陷入了僵持。
而身陷五行迴圈符陣內的雄闊等人隨著時間的推移處境則愈發艱難。金木水火土五種攻擊輪番上陣,生生不息。土刺之後是藤蔓,藤蔓之後是金刃,金刃之後是水箭,水箭之後又是火球,迴圈往復,毫無停歇。
雄闊肉身強橫,尚能憑藉一件龜甲法寶勉力支撐,但他那兩名同門卻已是險象環生。他們的靈獸早已在先前和庚金液靈鏖戰時遭受重創,再經過五行迴圈符陣的輪番洗禮後,已被收回靈獸袋。此刻兩人只能依靠自身的法器和護體靈光苦苦支撐。
“雄師兄!這陣法古怪,靈力迴圈不絕,我們快撐不住了!”其中一名修士帶著哭腔喊道。
“閉嘴!給我全力攻擊一點,定能破開這鬼陣法!”雄闊怒吼,眼中滿是血絲。
他催動三目黑鴉再次噴出灰色光柱,又祭出一柄黑色大斧,狠狠地劈在光幕的同一點上。光幕劇烈震顫,泛起陣陣漣漪,但五色靈光一流轉,便又恢復如初。
這陣法本就是韋多寶為防萬一所設,用料紮實,又以五行相生之理構建,除非能以絕對的力量瞬間將其摧毀,否則極難破開。
就在雄闊三人被困陣中,焦頭爛額之際。陣外的戰局,卻發生了變化。
“不能再拖下去了。”韋多寶看了一眼陣法內的情況,又看了一眼依舊兇悍的庚金液靈,心中有了計較。
他忽然停止了丟擲符籙,轉而單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一股晦澀的靈力波動自他身上散發開來。
“長風,孫道友,全力出手,困住它三息!”韋多寶對二人傳音道。
李長風與孫德雖不明所以,但出於對韋多寶的信任,還是立刻應下。
李長風爆喝一聲,一口精血噴在煉器錘上,巨錘光芒大放,體積又漲大了幾分,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死死地錘向庚金液靈。
孫德也一咬牙,將僅剩的幾隻本命毒蟲盡數放出,化作一張黑色大網,罩向液靈。
庚金液靈被二人不計損耗的術法阻了一阻,身形微微一滯。
機不可失,時不待我!
韋多寶雙目一凝,一拍儲物袋,一張通體土黃的符籙出現在他手中。正是他為天金秘境特製的二階上品符籙——厚土融金符!
“困!”韋多寶輕喝一聲,將符籙向前一拋。
符籙化作一道土黃色的玄光,瞬間將庚金液靈籠罩在內。眼見庚金液靈被困,韋多寶心念再動,土行符寶自丹田飛出,轉瞬飛至庚金液靈上方。韋多寶法訣打出,土行符寶光芒大盛,一道厚重的土黃色光幕瞬間傾瀉而下,地磁元金重力特性發動,一股恐怖的重壓從天而降,那庚金液靈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原本靈動變幻的身軀竟變得遲緩無比,連流動的速度都慢了下來。其散發的庚金之氣,也被那土黃色玄光不斷中和、消解。
趁此良機,韋多寶再拍儲物袋,又一張符籙出現在他手中。
二階上品,熔金爆炎符!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符籙甩向被厚土融金符鎮壓住的庚金液靈。
熾烈的火光轟然爆發,恐怖的高溫瞬間將整個溶洞映照得一片赤紅。那庚金液靈在極致的高溫中發出一陣陣無聲的哀嚎,銀白色的身軀劇烈扭曲、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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