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護法。”
韋多寶將中樞玉牌收入儲物戒中,對著普塵和尚微微拱手,面色雖有些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下來。
普塵和尚連忙合十一禮,口中連稱不敢。他看著韋多寶,心中依舊是波瀾起伏。剛才韋多寶降伏此舟器靈的過程中所展現的神通,對他這位金剛寺戒律堂首席長老的衝擊,比過去數十年都要來得劇烈。
那艘兇舟,寺中典籍稱之為“星海之棺”,乃是三千年前,祖師於極北冰海深處,以無上佛法降伏的一頭上古星海巨獸骸骨所煉。此舟不耗靈石,以空間之力為食,可橫渡界域。但其器靈乃是那巨獸不滅的凶煞意志所化,暴虐異常,極難駕馭。金剛寺歷代曾有十數位金丹長老試圖降伏,皆落得個神魂重創、道基受損的下場,甚至有三人因此道消身殞。
久而久之,此舟便成了禁忌,被封印於這鎮龍塔底,無人再敢問津。
方丈將此物交予韋多寶,普塵本以為是一場讓韋多寶知難而退的考驗,卻未曾想,對方竟真的以金丹後期的修為,硬生生將那堪比元嬰初期的凶煞器靈給徹底降服了。
尤其是最後那道由黑白二氣構成的玄奧光輪,其中蘊含的生死輪轉之意,即便只是旁觀,也讓普塵感到自己的金丹都隱隱顫動,彷彿要被那股道韻所吞噬同化。
“韋長老神通廣大,貧僧佩服之至。”普塵和尚由衷說道。
韋多寶微微欠身拱手淡然道:“大師過譽了,僥倖而已。此間事了,晚輩想往藏經閣一行,不知是否方便。”
普塵聞言,神色微動,隨即瞭然。這位韋長老,散修出身,對於典籍功法的渴望自然遠遠超過他們這些宗門子弟,而今好不容易有此機會一覽群書典籍,自是不會錯過。
“理應如此。”普塵一副懂得的表情,點了點頭,“貧僧需即刻返回菩提院,將此間之事稟明方丈。藏經閣那邊,韋長老持名譽長老令牌便可暢行無阻,方丈已言前六層所有典籍長老皆可閱覽。”
韋多寶拱手道:“有勞大師。”
二人不再多言,一同離開了這陰冷的塔底。普塵駕起一道佛光,向著菩提院飛去,神色匆匆。而韋多寶則不疾不徐,信步向著藏經閣的方向行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遇到上次那位好辯的和尚,閣前的廣場上空空蕩蕩。
不多時他便再次來到了藏經閣前,守閣的依舊是那兩位枯坐如石的老僧,只是當韋多寶出示那枚刻著“長老”二字的名譽長老令牌時,其中一名老僧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令牌,便再次閉上了眼睛,彷彿什麼都未發生。
另一名老僧則法訣打出,為他打開了藏經閣的禁制。
見此韋多寶向二人躬身行了一禮,便邁步而入。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他沒有在一層,二層,三層過多停留。他要找的,是金剛寺真正的核心傳承——那些能夠淬鍊肉身,直指大道的根本法門。
他徑直踏上通往四層的階梯。
藏經閣第四層,光線比下面三層要昏暗許多。此地只有一座座獨立的石臺。每一座石臺上,都以佛光禁制籠罩著一枚玉簡,或是一卷獸皮,或是一頁金箔。
此地的典籍,已不足百卷,但每一卷,都散發著不俗的靈力波動,顯得很是不凡。
韋多寶神識一掃,整個三層的所有典籍名稱、簡介便盡數映入腦海。
《大威天龍印》、《不動明王身》、《金剛琉璃體》、《龍象般若功》…
一部部威名赫赫的佛門煉體神功,看得人眼花繚亂。
若是一般的體修至此,恐怕早已欣喜若狂。但韋多寶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些功法雖強,卻都帶著濃厚的佛門烙印,需要以佛法修為為根基,引佛光願力淬體。他的化身乃是天魔道胎,與佛門功法天生相沖,強行修煉,只會事倍功半,甚至走火入魔。
他需要的是一門更加純粹,更加霸道,能夠最大程度發揮化身體魄優勢的功法。
韋多寶將這些佛門功法盡數略過,神識繼續向著角落裡那些蒙塵的、被標註為“外道”、“殘篇”的石臺探去。
。現發了有便他,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