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交易完成得雖然突兀,但也並非個例,交易之物公開與否全憑雙方意願。是以並未引起太大的騷動。
龍血木到手,韋多寶心中微定。
接下來,便是等待那不知是否會出現的空冥晶了。
石臺上,交易仍在繼續。
“三階中品海獸‘碧眼金睛獸’的完整妖丹一顆,換取水屬性功法,或同階療傷聖藥。”一名身材魁梧的修士將一個玉盒放在石臺上,聲音洪亮。
立刻便有數人上前,以神識交流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又有十幾樁交易完成。交換的物品五花八門,從珍稀的礦石、靈草,到功法玉簡、法寶殘片,甚至還有修士當場交換洞府的臨時使用權。
韋多寶始終安靜地坐在角落,如同一塊不起眼的礁石,對臺上不斷變換的寶物無動於衷。
時間一點點流逝,交易會已近尾聲。
就在此時,一名身形佝僂,整個人都籠罩在寬大灰袍中的修士,顫巍巍地走上了石臺。
此人氣息駁雜,似乎身中劇毒,修為也僅在金丹初期上下浮動,彷彿隨時都會跌落。
他沒有拿出任何實體寶物,只是從懷中摸索出一塊拳頭大小,灰撲撲毫不起眼的石頭,放在了石桌上。
“此物,名為‘空冥石’,並非真正的空冥晶,但卻是空冥晶的伴生之石。手持此石,在百里之內,若有空冥晶存在,便會發熱震動。”
此言一齣,場中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嗤笑聲。
“什麼伴生石,不就是一塊感應石麼?百里範圍,在這茫茫東海之上,與大海撈針何異?”
“道友,你這東西,怕是想換幾瓶療傷丹藥都難吧?”
灰袍修士對周圍的嘲諷充耳不聞,只是繼續用他那沙啞的嗓音說道:“我不要靈石,也不要法寶丹藥。”
他頓了頓,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要一種東西…能解‘七絕海心毒’的解藥。”
“七絕海心毒?”
這個名字一齣,場中原本的嘲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不少修士看向那灰袍人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憐憫與疏遠。
“竟然是七絕海心毒…傳聞此毒乃是採七種深海奇毒煉製而成,一旦中毒,毒素便會侵入金丹本源,每日午時發作,如萬蟻噬心,神仙難救。”
“我曾聽聞,百年前珍奴閣的一位副閣主,便是中了此毒,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自爆金丹而亡。”
“要解此毒,非三階以上的頂階解毒丹不可,而且丹方早已失傳,誰會拿這等救命之物,換你一塊不切實際的感應石?”
議論聲中,灰袍修士的身軀微微顫抖,似乎正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韋多寶坐在角落,目光落在那塊被稱為“空冥石”的石頭上,心中暗忖:“雖然空冥晶對他而言勢在必得,但這塊伴生石,確切的說是一塊感應石,與他而言的確意義不大,再者他也拿不出對方所需七絕海心毒的解藥。看來只能另尋他法了。”
直至交易會結束,灰袍修士最終還是沒能換取到他所需的解藥,只得落寞地收起那塊空冥石,蹣跚著走下石臺。
韋多寶站起身,混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朝著碎星島外走去。就在他即將離開碎星島的瞬間,他感到一道隱晦的神識落在了自己身上。
韋多寶腳步未停,神色如常地走出碎星島,彷彿毫無察覺。
。嘯呼風海,濃正夜,外島星碎
。中之夜茫茫在失消速迅,流道一作化,舟飛”號一蛇龍“出祭,留停毫有沒寶多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