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聽到還有九張,瞬間再次展露菊花般的笑容,連忙點頭哈腰:“前輩放心!此事包在晚輩身上!定然為前輩辦得妥妥帖帖!”
“嗯。”韋多寶應了一聲,便起身離開,不再多言。
......
韋多寶走出靈茶館後,很快便匯入川流不息的人群,在天星海城縱橫交錯的街道上隨意穿行。
半個時辰後,繞過三條主街與七八條小巷,確認無人追蹤,韋多寶才不緊不慢地走回了聚潮居。
回到天字三號房,他揮手佈下一道隔絕禁制,這才將此次的收穫取出。
四塊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入手冰涼沉重的隕心鐵。
韋多寶看著桌上的四塊隕心鐵,陷入了沉思。
隕心鐵到手,破禁符的繪製便有了著落,但這只是其一。葬星海之行,危機重重,單憑自己準備的這些手段,或許遠不足以應對所有變數。
那神秘老者的委託,報酬雖然誘人,但其人深不可測,此行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至於蓬萊商盟與幻月神宮等,這幾大勢力都對葬星海志在必得,自己若想在其中分一杯羹,無異於虎口奪食。
韋多寶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腦海中飛速推演著各種可能性。
就在這時,房門外的禁制傳來一陣輕微的觸動。
韋多寶眉頭微皺,神識探出,發現門外站著的,竟是剛分別不久的包打聽。
他撤去禁制。
包打聽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前輩,打擾您清修了。”
“何事?”
“前輩,您那九張玄甲星盾符,晚輩有了個更好的去處。”包打聽搓著手,壓低了聲音,“若是此符在市面上與些不懂其珍貴的修士交易,怕是體現不出此符的真正價值,反而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韋多寶示意他繼續。
“三日後,城東的‘天星樓’有一場‘天星鑑寶會’。此會並非公開,只由幾位金丹後期大圓滿的前輩發起,參與者皆是金丹期的修士。尋常寶物,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包打聽頓了頓,看著韋多寶的反應。
“以前輩您的修為,本就有資格參加。但此會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與會者都需帶上一件足以鎮場,或是新奇罕見的寶物,作為入場的‘投名狀’。而前輩您的這玄甲星盾符,雖說並非罕見,但此時正值葬星海秘境即將開啟,以此符的效果,正是最好的敲門磚!”
“你的意思是,讓我拿一張符去換取入場資格?”
“不不不!”包打聽連忙擺手,“晚輩的意思是,由晚輩出面,將此符的功效透露給鑑寶會的主辦方之一‘天寶真人。此人最喜蒐羅天下奇物,只要他見了此符,定會主動為前輩奉上請柬。如此一來,前輩便能名正言順地進入會場。屆時,憑此符籙,無論是在會上交易前輩所需之物,還是換取其他,其價值都將遠勝於在外面散出。”
“你的需要從中獲取什麼?”韋多寶直接問道。
“晚輩不敢奢求太多。”包打聽躬身道,“若此事能成,只求前輩允准,讓晚輩作為您的引薦人,隨您一同參與,在鑑寶會上為您處理些雜務。至於符籙的收益,晚輩分毫不取,只求能結個善緣,在那些大人物面前,露個臉。”
韋多寶看著他,片刻之後,點頭道:“此事若成,屆時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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