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身穿蓬萊商盟侍女服飾的女修,端著一個托盤,恭敬地進入了韋多寶所在的靜室。托盤之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兩個儲物袋。
“前輩,這是此次拍賣所得的兩萬兩千五百塊中品靈石,請您過目。”
韋多寶神識一掃,確認數目無誤後,便將兩個儲物袋收入袖中。
“有勞了。”
那侍女行了一禮,便悄然退下。
“前輩,我們現在是…?”包打聽看著韋多寶,試探著問道。
“後續的拍賣,還有什麼值得留意的東西嗎?”韋多寶反問。
包打聽想了想,說道:“壓軸的幾樣,都是為結嬰準備的奇珍,比如‘千年暖玉髓’、‘碧海潮生玉’,還有一張四階海獸的完整獸皮。不過價格定然是天價,而且競逐者多為幻月神宮、玄晶宮這等大勢力,甚至可能有元嬰真君的代理人。”
韋多寶聞言,便站起了身。
“走了。”
對於即將參與葬星海秘境的幾個勢力,他已有所瞭解,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必要再留在此地,引人注目。而剩下的十張玄甲星盾符,他另有打算。
“是,前輩。”包打聽連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趁拍賣會還沒結束,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天星樓。
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天色已近黃昏。
“前輩,今日真是讓小的開了眼界!一張二階符籙,竟能拍出三千多中品靈石的天價!這要是傳出去,整個東海的符籙師都要瘋狂了。”包打聽跟在韋多寶身後,依舊難掩興奮。
“物以稀為貴罷了。”韋多寶隨口應了一句。他知道,這價格之中,大部分是因為‘葬星海’秘境帶來的溢價,以及幻月神宮與玄晶宮相互抬槓的結果。若在平時,一張二階上品的神魂防禦符籙,能賣到一千中品靈石已是極限。
“前輩說的是。”包打聽聞言點頭道:“不過,那位地字一號的前輩,出手真是闊綽。小的在天星海城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既非幻月神宮,也非玄晶宮,更不是碧海宗的人。”
韋多寶腳步未停,只是淡淡說道:“東海之大,藏龍臥虎之輩,數不勝數。”
“這倒是。不過…前輩,小的多句嘴,您這符籙技藝儘量不要在人前顯露。經此拍賣會,那些勢力必定對能繪製此等符籙的符籙師有所覬覦,且那些大勢力行事素來霸道,日後前輩還需多加謹慎為妙。”包打聽好心提醒道。
“嗯。”韋多寶不置可否。
就在二人即將拐入通往聚潮居的巷口時,韋多寶的腳步忽然一頓。
包打聽差點撞在他身上,連忙停下,不解地看向前方。
巷口處,靜靜地站著一名身穿青衣的年輕女子。那女子容貌清秀,氣息內斂,修為在金丹初期的樣子。她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女子看到韋多寶,並未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對著他遙遙一躬身。
“道友請留步。”








